然而，即便明白这是常有之事，青月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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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姑娘
窦初开吧，这世上值得喜欢和尊敬的男子不也一抓一大把么。
……怎么偏偏就是韩瑞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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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开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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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挺讨厌那位掌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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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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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奇怪呀，你不总跟我抱怨说掌柜的‘恶心
’么，还说他老盯着你瞧，举止怪里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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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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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打趣似的抛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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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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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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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下子抬不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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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样，青月便缓了语气，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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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说真的，我也见过那……倒不至于让你为他的离去哭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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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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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何必呢。像红华你这么标致的姑娘，心里装个更了不得的物，不是理所当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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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师太……出家怎能……对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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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连动心动也算罪过么？恋慕之，本就是最自然不过的心意。我们正是因为必须压抑它，才称之为‘苦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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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叔他……是不是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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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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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和地分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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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境贫寒，没什么朋友，
子又怯懦……甚至，如你所说，有那么点‘恶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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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惊得掩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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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太您这样直白地议论他……弟子还是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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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自然有自己的看法。那位掌柜……红华，你还是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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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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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我的师姐妹——也就是你的各位师太们，大家不也都这么说么。都说那皮货铺掌柜要什么没什么，
子想必过得孤苦。恐怕是这村里最没待见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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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的表黯淡下来。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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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愿放弃韩瑞真的红华，青月心里难受，执拗地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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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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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啊……以前……我、我在山上迷路的时候……是他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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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峨眉山迷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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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帮了我，从那以后……也一直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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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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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胸一角骤然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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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对我就没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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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眼里也只有唐素岚。现在又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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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啊，月儿。这段时间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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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只是演戏。平时根本谈不上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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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
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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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大叔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别的也就算了，如果他真要离开，我至少想亲对他说声谢谢……可我总是惹他生气，他一定很讨厌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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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有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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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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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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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去把他找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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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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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觉得没什么理由，所以没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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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算什么。
嘛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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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红华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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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