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只是陈述。“还是姐姐打得刺激。”

她没有再多说这件事。

她俯下来吻了他一下，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换了一个姿势，趴在床上，膝盖跪着，腰往下塌，把部抬高。

那个姿势让她刚才高过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背沟从肩膀延伸到腰部，在那里形成一个凹陷，然后向外扩展成部的弧线。

皮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光中反出一点湿润的亮色。

她转过来，从肩膀上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楚昀的手扶住她的髋骨两侧。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很滑，骨在皮肤下形成清晰的触感。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抵住她湿润的。

那里的状态告诉他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高中退温，依然湿润而柔软。

腰部往前推进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床垫上的枕被她抓住了边缘。

他退出一半，又推进去，如此反复，节奏在几下的试探中找到了稳定的频率。

每一次推进，都会撞在她的瓣上，发出沉闷的体拍击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向前晃动，手指抓住枕边缘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的脸埋在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布料吸收的呻吟。

那种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低沉的回响。

她回看了他一眼，眼神是涣散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转回去，把脸埋进枕里，手胡地往身后摸索，碰到了他小腹上紧绷的皮肤，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腹部，感受他每一次推进时腰腹肌的收紧。

他的节奏保持了一会儿，然后加快了一些。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床在他们的重量下持续吱呀作响。

然后他慢下来，抽出来，从她背上翻下来，仰面躺回床上。

顾钰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翻身坐起来，跨回到他身上。

这个体位的变化让她重新掌握了节奏的主导。

她扶着它重新对准自己坐下去。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湿透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骑着他，上身微微后仰，脖子的线条拉得很长，胸前的两团随着她自身的动作小幅地上下颠动。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看他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感受到她皮肤下燃烧的热度。

她的部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每一次都是的、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尖，目光失去了焦点。

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那种细微的、从核心向外扩散的战栗的时候，他的腰部也猛地向上顶了几下，然后停在了最处。

他的手指收紧，扣进她腰侧的皮肤里，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发出一声被压住的、胸腔最处的吐息。

顾钰伏在他身上，靠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喉结。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像余震那样。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脖子上轻轻扫过他咽了一下水，喉结的滚动被她的鼻尖感受到。

她在上面趴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慢慢地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中恢复常态。

然后她动了一下，手摸索到两身体之间，捏住套子的边缘，小心地取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那一小团东西落在桶底，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她重新趴回他身边。

楚昀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回到肩胛骨，像是在画一个细长的椭圆。

他的掌心带着那种做完之后的温热和些许的黏湿。

空调的冷风吹过他们露的皮肤，汗水被蒸发带走了一部分温度。

顾钰打了一个轻微的寒噤，但并没有去找被子，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安静下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的光线从完全昏暗变成了蓝色，是那种城市灯光反在低空云层上的颜色。窗帘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

楚昀的那只手还在她背上慢慢地、持续地来回移动。

她在他胸上用手指划着圆圈，很小很慢，然后她的手停住了，呼吸逐渐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均匀。

她的手指松开了。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