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课是下午的课，大教室，坐得半满。thys3．ｃom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老教授在讲台上慢悠悠地讲着，ppt翻过一页又一页，字密密麻麻。

空调开得足，凉飕飕的，反而让昏昏欲睡。

沈凌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撑着下，看着窗外被框成方格的天空。

她感觉到旁边的顾钰动了动，窸窸窣窣的，像是在书包里掏什么东西。

她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顾钰的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沈凌舟转过。

顾钰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眼睛看着讲台，手却从课桌下面伸了过来，碰了碰沈凌舟放在腿上的手背。

沈凌舟低。

顾钰的手里在书包里拿着一个东西，紫色的，在课桌下方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橡胶或硅胶特有的、不太自然的光泽。

那东西的形状……沈凌舟眯了眯眼。

两都是略微上翘的圆柱形，顶端圆钝，中间是一段较细的握柄。

尺寸不算夸张，但意思一目了然。

传说中的双龙。

沈凌舟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抬起，看向顾钰。

顾钰还是没看她，耳朵尖却红了，嘴角抿着，像是在忍笑，又像是紧张。

她的手又往前递了递，冰凉的硅胶表面蹭到了沈凌舟的手指。

沈凌舟没接。

她把手缩了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蜷了蜷。

讲台上，教授正讲到某个关键点，声音提高了些。

前排有同学在记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响。

一切都正常，除了她课桌下这方寸之间。

她用气声问，声音压得极低：“……什么东西？”

顾钰终于侧过脸，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她也用气声回答：“玩具呀。”

“哪儿来的？”沈凌舟问，目光扫过那扎眼的紫色。

“网上买的。”顾钰说，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唇语，“刚到的快递。”

沈凌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重新看向讲台，但教授的话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那紫色的形状在她余光里晃。

冰凉，有弹，带着工业制品的光滑。

用途不言自明。

顾钰等了一会儿，见沈凌舟没反应，又凑近了些。

她的气息在沈凌舟耳廓上，温热，带着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然后，沈凌舟听到了极轻极轻、几乎融进空调风声里的几个字：

“上次你没回来，今天想要姐姐……我。”

字眼粗俗，从顾钰柔软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直白的、滚烫的渴求。气息钻进耳朵眼，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去。

沈凌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她没动，也没看顾钰。

耳根后面那块皮肤，慢慢烧了起来。

课桌下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教授宣布课间休息。

教室里响起挪动椅子的声音，说话声，有起身去接水。

顾钰迅速把那东西塞进书包的最处，拉上拉链，动作流畅自然。

然后她转过脸，看着沈凌舟，脸上红晕未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带着询问。

沈凌舟迎上她的目光，看了几秒。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拿过顾钰面前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一点莫名的燥热。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晚上。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沈凌舟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有两个字。

顾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进了星星。她用力点了点，嘴角弯起来，笑得有点傻气。

后半节课，两都没再说话。

沈凌舟看着ppt，偶尔记两笔。

顾钰则在笔记本的角落，用笔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

窗外的云不知何时散了，阳光斜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亮斑。

晚上，出租屋。楚昀说系里有事，要晚归。屋里就她们两个。

吃完饭，收拾完，洗了澡。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空气里浮着点什么，看不见，摸不着，却让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注意力变得敏锐。

顾钰先回了卧室。

沈凌舟在客厅倒了杯水，慢慢喝完，才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