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起来上厕所。
经过客房时,门虚掩着。
我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小猫,只露出半张脸,睡得很沉,却又抱着被角抱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就会被丢弃。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跨年夜,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