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

他不看她的脸，只看自己的手指进出的地方。

“湿了。”他说。语气像在跟她说天气。

她没有回答。

湿了是事实。

身体在他面前从不撒谎。

前两周她还会在身体反应的时候咬牙、转、把自己缩起来。

后来她发现这些反应只让他更慢——他会停下来等她放弃挣扎，然后继续。

她的挣扎是给他看的表演，他不急，他就看着她演完。

他抽出手指，撑开她的腿，顶进来。

她咬住嘴唇。

他进来的时候永远是满的、撑的，道壁被撑开。

推到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宫颈被顶住，酸胀的。

他停在底部，让她适应。

她的内壁在他周围收缩着，像在确认侵者的尺寸。

然后开始动。

不快。

从不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抽出来时只留一个在里面，再推回去。

她的身体被这个节奏带着走，道壁裹着他，随他的动作收缩。

水声从结合处传出来——她讨厌这个声音，但它每次都在。

她不看他。

看墙。

看监控红灯。

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花园灯光。

她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东西上，但他的顶弄把她的注意力一次一次拽回来——每次撞到宫颈，她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那个位置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收缩。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去。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角度变了，进得更。她发出一个声音，短促的、被挤出来的气音，不算呻吟。她闭上眼睛。

“看我。”

她没动。

“看我。”重复了一次。

语气没变，音量没变。

但这是命令。

他每次都要她看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要确认她在场，确认她没有走神到别的地方去。

也许他要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的反应。

也许他只是要她看着他。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是黑的，没有镜片隔着。

他一边顶她一边看她脸上的表——眉毛皱着，嘴唇咬着，眼尾泛红。

他在看她的身体怎么反应。

他在看她假装不享受的样子怎么一步步碎掉。

她的道收紧了。她没有要收，身体自己在吸他。他感觉到了，嘴角动了一下。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

她别开眼。他掐了一下她的腰，不重，但意思很清楚——看着我。

她转回来。

他加快了一点。

稳定地加速，每一下撞进去的力道大了半寸。

她的呼吸了，肚子一抽一抽的。

那个感觉从下腹升上来，她不想让它来，但它来了——收缩从道壁开始，蔓延到大腿内侧，腰拱起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节发白。

“要到了。”他说。

不是问句。

他能读出来——她的内壁开始痉挛地收缩，道的体溢出来。

他在她快到的时候顶得更，抵着宫颈碾。

她高的时候他没有停。

她收缩着，他继续顶，让她的收缩裹着他的东西挤。

她发出了声音，咬不住嘴唇了，断续的喘和呜咽混在一起。

道痉挛着绞他的茎，一波一波的收缩把她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完之后他抽出来。她以为结束了，但她应该知道不会——他从来不会在她高之后就停。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着，从后面再进来。

她的脸埋在枕里。

她咬着枕。

这个姿势进得更，他的耻骨撞在她的上，每一下都把她往床推。

她的手抓着床栏杆。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固定住——她跑不掉的姿势，膝盖跪着，脸在枕里，腰被他按住。

他在她里面了。

灌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热的，胀的，在道处。

他停在她里面不动，等完，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

然后抽出来。

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床单上。

他下了床，去浴室。水声响了。

她侧躺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