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散币塞到我的 手里:
「小家伙,这零钱送给你了,你拿去买喜欢吃的东西吧!」
我不敢回绝,但又不敢收老师的钱,趁老师不注意,我偷偷地放到桌子上。 都木老师一看,严厉地教训我道:
「小家伙,你给我解释解释,老师给你的零花钱,你为什么不拿,老师的钱 脏啊?」
「这,这,」我不知说什么才好,恐惧地低下
去,喃喃地嘀咕道:
「老师,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
的钱物!」
「哦,你把老师当成别
啦!」都木老师站起身来,一把抓起买菜剩下的散 币,一分不少地塞到我的手里:
「以后,老师给你零用钱,你就收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咱们班级里有 那么多同学,老师为什么不给别
,偏偏给你呢。还不是认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是一个好孩子。」
都木老师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一
暖流立刻传遍我的周身:
「班上的学生差不多都是附近贫民窟里的野孩子,从小缺少家教,一个个象 个活驴,教他们可是我倒了八辈子霉啊,小家伙,你千万要记住老师的话,千万 不要向他们那样。」
更使我极为感动的是,都木老师突然拿出一双崭新的球鞋:
「过来,试试这双鞋,看合不合脚。」
说完,都木老师将鞋扔到我的脚下。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木老师给我买新鞋穿,这可能吗?我呆呆 地望着都木老师。
「瞅啥呀?快换上吧,你看你,脚上的
鞋都快掉底啦,张着个大嘴,你 妈妈也不管你,光知道
革命,积极、
党啦!」
我脱下
胶鞋,拿起一只新鞋正欲往脚上套:
「哎呀,这双臭袜子啊,赶紧给我脱下来扔到外边去。」
我难为
地脱下又脏又
的旧袜子,赤着脚走出屋子,我把旧袜子扔进走廊 的垃圾篓里,等我重新走进屋里,都木老师已经端过一盆热气升腾的洗脚水:
「坐到那个椅子上去,把脚洗
净再穿新鞋,否则,新鞋也得变脏喽!」
我满脸羞得通红,
也不敢抬地拼命搓拭脚上的污垢。
「啪」 都木老师把一只香皂盒甩到盆边:
「别光这么搓啊,打香皂,除除臭味!」
我拿起香皂,都木老师蹲下身来,拉拉我的衬裤,不免皱起了眉
:
「我的天啊,你妈妈多长时间没有给你洗衣服啦!」
我更加无地自容:
「运动开始以后,妈妈特别忙,我一天到晚都见不到她几回,有时,几天也 见不到!」 都木老师摇摇
,没有再说什么!
等我洗完脚,都木老师找来一双红色的袜子:
「你先穿我这双袜子吧,过几天,老师再给你买双新的!」
夜晚,我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手里一直拿着都木老师那双红袜子,我舍不得 穿它,悄悄地脱下来,放到鼻子下贪婪地嗅闻着,企图从这双袜子里能够重新嗅 闻到都木老师的特殊体味。
那是一种能够使我极度兴奋并且产生奇妙快感的气味,望着都木老师的红袜 子,我便不自觉地想起她的肥脚丫以及脚趾上那细长的黑毛。啊,都木老师,我 的第二个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扑进你那宽阔的、柔软的胸怀里,像跟妈妈在一 起时,尽
地品偿、把玩你那对丰满的酥
呢?……
第二天傍晚,都木老师果然给我买来一双新袜子,同时,她又从包裹里掏出 我的衬衣和衬裤:
「小家伙,把门锁上,赶紧把你那身脏皮给老师换下来!」
我看看都木老师,她并没有出去的意思,我迟疑起来。
「你想什么呢!」 都木老师催促道:
「快换啊!」
望着前眼的都木老师,我还是迟疑不决,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都木老师的面前 脱个溜光,都木老师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
「哦,怕我看,是不是?」
我摇摇
。
「不怕,那你快脱吧!」说完,都木老师亲自动手解我的裤带,我本能地挣 扎一下,都木老师冲我笑道:
「怕啥啊,小家伙,你也知道害羞啊,如果知道害羞,就别去偷看瞎子洗澡 啊!」
荷荷,听到都木老师讥讽的话语,我臊得满面绯红,极难
地低下
去,都 木老师不容分说地解开我的裤带:
「小家伙,在老师的面前,你有啥怕羞的啊,告诉你吧,老师比你妈妈的岁 数还大吶!」
「是么,」我怔怔地问道:
「可是,老师,你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小哇?」
「哦,」 都木老师认真地答道:
「小家伙,你不懂,鲜族
少,不好找对象,如果不是你妈妈给我介绍一个 军官,老师很有可能到现在还是一个
吶!更别提什么孩子喽!」
都木老师一边与我闲聊着,一边脱光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