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住房,临时借住在学校的一间办公室里。都木老师的丈夫 是个军官,常年在部队服役,按理说,都木老师应该调到丈夫的部队去,与丈夫 共同生活在一起。可是,都木老师丈夫的部队驻扎在边远的山区,都木老师一旦 调过去就很难再回到大城市里。所以,都木老师指望着丈夫能够早
转业回到地 方上。而目前,只好两地分居。在一年当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木老师都是只 身带着一个仅半岁多的小
孩独自生活。都木老师的这间屋子既是寝室又兼做她 的办公室。
「啊,」 都木老师打开房门,亲切地对我说道:
「小家伙,到家了,咱们到家了!」
我将作业本放在都木老师的办公桌上,便呆呆地坐在一边,木然地摆弄着手 指
,望着眼前这陌生环境,我一动也不敢
动。
「哦,兰花,妈妈的小宝贝,你怎么又醒了!」
都木老师放下包裹,抱起她那可
的小宝贝,一
坐到床边,开始哺
孩 子,只见都木老师将内衣高高地撩起,两只硕大的
房摇摇晃晃地展现在我的眼 前,看得我色心狂臊,又对都木老师想
非非起来。
「喂,小家伙,」 都木老师突然唤我道:
「去,把手巾架上的毛巾给老师拿过来!」
「哎,」
我只好中断了对都木老师的胡思
想,拿着手巾缓步走向都木老师,都木老 师两手抱着孩子,冲我嚷道:
「快,快,来啊,帮老师把这擦擦!」都木老师呶呶嘴,示意我把rǔ
里溢 出的
水擦拭掉。我迟疑了一下,尽管对都木老师的身体充满了神往,可我还是 不敢随便触摸我尊敬的都木老师。都木老师瞪了我一眼:
「快啊!」
我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都木老师那雪白的
房和红晕泛起的大
上,轻轻地擦拭起来。都木老师的
房既鼓且圆,活像两只蒸熟的、白
的 大馒
,泛着迷
的光泽。好色之心迫使我无法过于安份,我偿试
地轻轻地按 摸几下都木老师的酥
,感到即柔软且细
,散发着微微的温热,都木老师那色 素沉着的
晕托起大大的、
红色的rǔ
,汩汩地流淌着晶莹的
汁。
我特别注意到,都木老师抱着孩子的手臂上,生出些许黑黑的细毛,我将脑 袋瓜一转,目光悄悄地移到都木老师的腋下,哇,那里的黑毛更是又长又密,散 发出浓烈的、剌鼻的异味,我感觉很是新奇,丝毫也不厌恶都木老师那特殊的气 味,我偷偷地凑近都木老师的腋窝处,
地猛吸几了
气。
「还有这!」都木老师把孩子稍稍举起,露出柔软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脐眼 
地陷进丰满的脂肪里,几根yīn毛从衬裤里溜出来,若隐若现地展露着,把我 撩拨得心慌意
,从而,对都木老师胯下那片神秘之地,更是着魔万分。我的手 再度擅抖起来,抓着白手巾在都木老师那肥硕的腹部来回地擦拭着,同时,我把
部尽可能地贴近到都木老师的肚皮上,贪婪地嗅闻着她那浓烈的、充满着成熟 
气息的体味。
「好啦,」 都木老师放下了孩子,整理一下内衣,站起身来:
「小家伙,自己玩吧,老师给你做饭吃!」说完,都木老师肥实的玉手,轻 轻地掐拧一下我的脸蛋,冲我嫣然一笑,我立刻感到无比的温暖,对都木老师不 再胆怯,也顽皮地冲她一笑。

吃过晚饭,我一动不敢
动地躺在都木老师的身旁,听到她那均匀的鼻 息声,我确认都木老师已经睡熟。于是,我悄悄地翻转一下身体,将鼻孔凑到都 木老师的身旁,
地嗅闻着都木老师那诱
的体味。慢慢地,我朦胧起来,梦 境之中,我兴奋异常,即想去抚摸都木老师的大
房,却又不敢伸出手去,我久 久地注视着那迷
酥
,猛然间,我一抬
,只见都木老师那双大眼睛正恶狠狠 地瞪着我,立刻把我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小家伙,天亮了,快起来吧,洗洗脸,跟老师上学去!」
我睁开睡眼,望着都木老师那和蔼可亲的面庞,想起昨夜的梦境,想起对都 木老师的yín邪之念,我不禁有些差愧难当。在现实生活中,都木老师可从来没有 恶狠狠地瞪过我一次,梦境里的那一幕,完全出于我对都木老师无比敬畏之
而 在暗暗作祟。其实,仔细想想,都木老师对我极其痛
,每天,我都能在都木老 师的家里,得到一意外的收获:一只苹果、一根香蕉、一把
糖、……,最 初,我不敢轻易接受都木老师真诚的馈赠。
「拿着!」 都木老师以命令的
吻说道:
「吃吧,吃吧,你看,老师这里还有许多呢,都是我生你小妹时,同志们陆 续送来的,老师不吃这些东西,你小妹太小,吃不了,放着不也是烂掉了吗!」
在都木老师即严厉而又温馨的目光
视下,我不敢再拒绝都木老师的礼物。 每天放学后,都木老师便塞给我几个零钱让我帮她去市场买菜,回来后,我把菜 和剩下的钱
还到都木老师的手里,都木老师接过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