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过身子,细心地捧起用小嘴帮他清理,她的舌尖灵活转动,舔得王涛重重喘气。
一切清理
净,江玉侧身伏在王涛身边,软软地问:‘还要不要我趴你身上,喂你吃两
咪咪?’
王涛闭着眼睛休息,很久,他说:‘够了,我要去做事了。’
江玉温柔地说:‘累了那么久,好好休息一下吧。男
的事
是做不完的。
’
王涛坐了起来:‘还不是你害的,我要去布控抓那条漏网之鱼了。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
,你这样用心哄我高兴,不做点漂亮事给你看,怎么对得起你。’
江玉轻轻地说:‘谢谢你王涛。去洗个澡吧,我陪你一起洗。’
王涛苦笑了一下:‘让你陪我去洗,弄不好洗着洗着又要来一回。’
江玉说:‘如果你又想的话,当然可以。我说过,我再也不会拒绝你。’她朝王涛偎过去,顺着他的牵引贴上自己的胸膛,陪他走向浴室。
水流哗哗地响,江玉一边洗一边笑着望向王涛。王涛却有些拘谨起来,喃喃地骂:‘妈的,像是做了一场梦。’
江玉笑着问:‘你在梦里,经常弄陈重的老婆是吗?’
王涛仰着
对着淋浴冲了很久,摔了摔
上的水,对江玉说:‘以后我再过来找你,你别把自己装得像个
一样,我要你像对陈重那样对我。’
江玉捧起一掬水冲他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最想弄的
,是陈重的老婆。’
王涛垂着的,居然又高高抬了起来。
江玉软软地问:‘你又想了?’
王涛靠近过来,反转江玉的身子,从后面顶进江玉的身体。江玉双手撑住浴室的墙壁,翘起
迎合着王涛的撞击,水流落在背上,有一些流
缝,被粗野的撞进,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让江玉有种颓废般的酥麻和快感。
王涛狠狠地说:‘你这样还是像个
,一点都不像陈重的老婆。’
江玉呻吟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的老婆,被陈重弄的时候不像个
?’
王涛更猛烈地撞击过来:‘妈的,你有完没完?’
江玉娇喘着说:‘那你为什么老说我像
?我告诉你,我是陈重的老婆,我真的很想知道,陈重睡过的其他
被陈重玩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王涛狠狠在江玉
上抽了一
掌:‘你真他妈的贱。’
江玉用力向后挺动的身子,一边迷
地呻吟,一边用力对王涛说:‘你现在正在玩别
的老婆,为什么自己的老婆被别
玩的样子,你想都不敢想?’
王涛说:‘那是你勾引我。’
江玉轻声问:‘勾引?如果你老婆没有被陈重睡过,我能勾引上你?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王涛不再说话,只是拚命把撞进江玉的身体,那力量充满了邪恶,也让江玉清晰地感受到异样的快乐。江玉轻轻喘息:‘王涛,你答应帮我永远做好陈重的老婆,我就答应你随时可以弄陈重的老婆。怎么样?’
王涛飞快地挺动:‘我知道你很担心,眼下这件事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尽量帮你摆平。你不用再花言巧语哄我了。但是,你想永远做陈重的老婆,不是我答应就算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江玉温柔的扭转着腰肢,尽量把王涛的套进自己身体最
的地方,喃喃地轻声叫着:‘谢谢你王涛,我会永远感谢你。来啊,用力一点,我又要被你弄死了。’
王涛开始加速。
江玉用力呻吟。
快感伪装得过于投
,渐渐连江玉都分不清的真假,
涌,娇喘连连,忘记自己身处的究竟是一场勾引,还是一幕偷欢。
等到王涛低吼着又
出来,江玉已经被他弄得魂飞天外。
冲洗
净穿好了衣服,江玉的脸色仍然一片桃红。
送王涛去门
,王涛望着江玉,轻声说:‘你是个聪明的
,我希望你的聪明能救回你自己。’
江玉没有说话,低着
不敢看王涛的眼睛。
王涛说:‘等我的消息,我答应你我会尽力。’
江玉轻声说:‘谢谢。’
王涛摸了摸江玉的
发,他的掌心里有无限地怜
:‘玉儿,如果你不是陈重的老婆,我会不那么内疚。’
江玉轻轻摇着
,眼眶湿润了起来,她用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王涛,我也不想拖你下水,我也不想你做对不起陈重的事
,相信我,我同样尊重你和陈重的感
,但是,我已经无路可走。’
王涛说:‘是啊,很多事
,做错一次就会错到自己一无所有。好了玉儿,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我们不要再站在这里后悔。其实和你,实在是件很快乐的事。你给了我快乐,我现在要去帮你做事了。’
房门打开,江玉站直了身子,轻声说:‘慢走。’
王涛走了很久,江玉才缓过神来,这一场搏下来,是输还是赢,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