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他上面不停厮磨。
‘你怎么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江玉一边顺着王涛的意思,把喂进他的嘴里,一边娇喘着问他。
王涛含弄着她的,手用力捏着她的
,只顾着贪婪的亵玩。
很快他的又硬硬的挺起:‘玉儿,快,套上来。’
江玉套上去,起落了十来回身子,觉得全部的力气随着飞快地流出了身体,趴在他上面软绵绵地蠕动,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样疯狂驰骋。江玉轻喘着:‘王涛,我不行了,如果你还想,就自己上来弄一会。’
王涛懒懒地说:‘我哪还有力气,有的话早就自己骑在上面了。如果你真不想动,就趴在上面歇一会,等有了力气再做。’
衣衫尽去,相接,彼此好像也变得容易沟通。
其实男
在的
合时候,总是比彬彬有礼相处的时候,感觉相互更加亲近。
‘你说,你和那个小风偷
,是因为陈重一直早泄?’
‘我们都这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直到最近他才恢复正常。’
王涛在下面用力顶了一下:‘你老实对我说,除了那个小风,你还有没有偷其他男
?’
江玉拧了王涛一把:‘你真把我当成个
了?我向你发誓,再也没有其他男
了。’
王涛嘿嘿地笑:‘你不是
?现在又怎么在你老公床上和我?如果不是这套房子的隔音做得好,我真担心刚才你那一阵狂叫,会招来邻居的报警投诉。’
江玉轻声说:‘王涛,我是在讨好你。’
王涛说:‘够了够了,我都已经被你哄上床了,还说这个
什么。’他搂着江玉的腰,慢慢耸动着身子,在江玉的里滑动出了声音。
江玉呻吟了一声。
王涛喃喃地骂:‘妈的,你的声音,真他妈让
。’
江玉问:‘你说,全是我在勾引你吗?你自己一点都不想上我?’江玉支起了双臂,白
的悬在胸膛上晃动,惹得王涛忍不住探过手用力去抓。江玉顺者王涛下体顶上来的力量慢慢扭动
部,低声问王涛:‘在陈重的床上,
陈重的老婆,你真的从来都不想?’
王涛低声骂:‘靠。’
江玉轻声喘息:‘我知道你肯定会想。我听陈重说过,你老婆在认识你之前,曾经是陈重的
朋友。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陈重还拚命阻拦过你,你却坚持要娶她。’
王涛狠狠地骂:‘妈的,我愿意娶她,关你什么事?’
江玉用力套动了几下:‘当然不关我的事。我知道两个男
如果关系很好,是不介意同时去上同一个
的。但她后来成了你老婆耶,难道你仍然能够不介意?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有机会睡陈重的老婆?’
王涛用力拉扯着江玉的:‘的时候就用心做,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
江玉叫了一声:‘你弄疼我了。那么用力
什么,想起你老婆被陈重弄过了是吗?你一定很
她,在你眼里最漂亮的
,就是你老婆吧?’
王涛怒吼了一声:‘够了,我不想听你再胡说八道。’
江玉轻轻地夹紧王涛的套弄:‘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了好吗?现在,陈重的老婆,不也在被你玩弄着吗?而且很听你的话,你想怎样弄都可以。我保证,只要你答应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
王涛重重喘着气:‘我把光盘留下,当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永远也不和任何
提起,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
‘那不够王涛。’江玉温柔地低下
去亲吻王涛的嘴唇:‘光盘只是拷贝,原始的录像带在哪里呢?还有另外一个同谋呢?你们并没有抓到他,他手中是不是也有拷贝留下呢?那些都可以置我于死地。’
王涛说:‘我亲自问过,原始的录像带在他们把内容拷贝到光盘上之后,已经清洗过又去录制别的内容了,这一点可以放心。至于另外一个偷窥者,据抓获的案犯
待说,他手里没有留下拷贝,那个小子只是合谋偷窥,并没有参与勒索。’
‘但是,你是个警察啊,只有你才可以弄清楚,是不是真的不再有后遗症。
你就当是帮我,把事
调查得清清楚楚好不好?现在,你还舍得让我去死吗?我是这样听你的话。’江玉趴在王涛的胸
上,双手捧着自己,轻轻在他胸
推揉。
王涛的身子一阵耸动,江玉轻摇着身子迎合,潺潺热热的浇透王涛的,江玉伏倒在他身上微微呻吟。‘王涛,你好
哦。
喜欢有本事的男
,只要你有本事,被你弄死我都愿意。’
王涛猛地翻起身子,把江玉压在身下,又是一阵狂轰
炸。
下体被蹂躏得发出了声音,江玉叫了起来:‘好王涛,快,再弄死我一次。
’
一阵失控般的颤抖,
从粗大的里
出来,江玉陪着他颤抖,快乐的叫声似乎在天空中飞翔。
王涛翻了下去,江玉抓起纸巾夹进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