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低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得像山泉。

然后她跪了起来，跪在浴缸里，扶着浴缸边沿，俯身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你被咖啡带坯了。\"男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对你而言最稳妥的未来就是去过正常的生活。\"

她吐出他的东西，抬看他。

\"不许再说这种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我的视频挂网上——网你。哼。\"

\"呵呵。\"男笑了笑，没再多说。

\"再说了，\"她又低下，捧起自己两只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子，夹住他的大，上下推起来，\"这么骚的儿，你舍得放手吗？嗯？坯爸爸——油的子这么大，想再找一个可不好找呦。坯爸爸，哼。\"

然后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开自己的大腿和小，仰看着他：\"爸爸，我。您刚刚还没呢。\"

画面在那一刻顿住了。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仰躺在浴缸里的，白瓷似的身体泡在温水里，两只巨半浮半沉，色的尖在水面上一翘一翘。

她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个廓、那个弧度、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我在那一刻了。

浓稠的体在我自己手里，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拽出来的。

我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代在了自己的掌心。

完之后，我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种贤者模式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把刚才的亢奋、燥热、狂全都冲刷得净净。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个刚才的一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声叫喊。

我试图把它们和我妈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么都拼不上。

我妈不会那样说\"爸爸，哭我\"；我妈不会捧着子说\"这么骚的儿\"；我妈不会在被得涕泪横流之后还笑着把脚怼到男脸上。

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绝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不是这种娃。

她是高校教授，是知的、是感的——但不是感的，更不是的。

她穿衣服从不会穿那种把胸线勒得那么明显的香槟色长裙；她说话从不会用那种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媚音；她走路从不会扭得那么摇曳生姿。

对。绝不可能是她。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心里那个角落，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那笑，跟我妈逗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掌心还黏着温热的体，我却不舍得低去看。我怕看一眼，那个结论就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