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我攥着手机，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嗯，那个刘英是什么况啊？\"

\"什么什么况？你要想跟家谈，你就去，大胆地去追。\"我妈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可背景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是我小外甥。

但好像不止一个孩子。

\"妈，你旁边还有别吗？\"

\"有啊，你外甥就在旁边呢。\"我妈的声音忽然隔远了一些，像是在低哄孩子，\"呵呵呵，嘬嘬嘬——\"

\"就只有我小外甥吗？\"我犹豫了一下，\"感觉不止一个孩子啊。\"

\"嗯，我儿也在旁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呃？就是那个于芳菲于阿姨的孩子？\"

\"呵呵，嗯，也对。\"

什么叫\"也对\"？我愣了一下，没问出。

\"妈，看孩子累吧？\"

\"嗯，的确挺累的，要时刻盯着。\"她叹了气，语气里带着那种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饴的复杂。

\"那您要呆多久啊？\"

\"怎么，想妈了？不是今天才见过吗？\"

\"不是，我是觉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

\"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们两个还是挺靠谱的。啾——\"她说完好像亲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触皮肤的声音在听筒里格外清晰。

\"那个……嗯……\"我又绞尽脑汁，\"刘英怎么流里流气的呀？\"

\"嗷～呵呵，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我妈笑了，笑声很轻很柔，\"那叫英气十足。嗷嗷嗷啊——\"

最后那几声\"嗷\"忽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持续的，像是有在她身上摸索。

我的喉咙忽然紧了一下。

\"喂，妈，您在什么呀？这……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舌打结。

电话那顿了一拍。

\"嘶——哎，你姐夫，他呀……\"我妈的声音有点喘，气息不太稳，\"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常有的事。我呀，没事，不用担心。\"

\"呃？嗯？好……真没事？\"

\"你姐夫……嗯……还有两个孩子在这呢，能有什么事，啊啊——\"

最后那声\"啊\"很轻很短，像被什么堵住了。^.^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臭小子，\"我妈忽然又说话了，语气恢复了几分平的从容，甚至还带着笑，\"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去怀疑真理本身。\"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浇下来。

我怔住了。

我在嘛？

疑神疑鬼。

她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我姐夫能什么？

我就是一有风吹动就开始编故事，把每一句话都拆解成暧昧的碎片，把每一声响动都脑补成不堪的画面。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啊。\"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我这有些，呼呼，这都满世界都是，我收拾收拾，嗷——\"

\"那您小心一些。\"

\"嗯。\"

嘟。

电话挂了。

挂断之前，我妈似乎还在呼喊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应该是磕着碰着什么了，或者是小外甥又闹腾了打翻了东西，再不就是我姐夫不小心做错了什么。

我妈不方便责备他，毕竟那是婿，不是儿子。

可我怎么总往那种方向想？

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眉紧锁，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张脸让我觉得陌生，像在看一个自己不认识的。

我难道连我妈都不信了吗？她能那么荒唐？边打电话边和我姐夫发生什么？而且还有两个孩子在身边。

真是的。

我仰面倒在床上，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最近浏览那些不健康网站，把我纯洁的心灵都给污染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可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窸窣的、衣料摩擦的、带着喘息的、还有那一声短促的\"啊\"……

我把枕盖在脸上，闷闷地呼出一气。

算了。不想了。

我翻了个身，开始想刘英的事。

于芳菲——就是那个美熟——她怎么心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