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身颜色更脏——色墨水和皮肤混合在一起，像一小片没洗净的老旧污渍。

她的脚踝在16cm高跟上微微发抖，从港走到这里她的脚已经快站不住了。

但她看到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刻，脊背还是直了起来。

她的g罩杯房在黑色吊带里沉重地往外坠，尖上的色环铃铛微晃着，让吊带胸位置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凸起。

她左大唇上那个被到褪色的黑桃纹身虽然现在隔着裙摆看不见，但骶骨上那块褪了色的红色印记——当年被黑按在砂石地上做留下的——在吊带后背开处露出边缘。

三个隔着一屋子湿热的空气对视。

费静先开了。她的声音比当年在出租屋时更沙哑，大概是叫床叫的声带劳损了。“你来了。”就两个字，语气平静，像在说“外面下雨了”。

于泓没说话。她把伸进抽屉拿东西的手慢慢收回来，关上了抽屉。抽屉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更多彩

万红看着她们，嘴角抽了一下，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

“你们两个在国内被宋鹏当母猪，出来了被黑当母猪，现在和我说‘你来了’——这副主迎接客的语气真够熟练的。”

费静没有反驳。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抹布捡起来，在手里折了两折放在收银台上。

然后她抬起眼睛重新看着万红。

看着杨万红锁骨上有和自己一样的纹身；上的“母猪”红字，背后的两根红色巨大叉纹身，身上多处黑桃?纹身。

费静看着这些细节，忽然觉得她们三个不管谁赢了谁输了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同一个系统碾碎的雌体，区别只是被碾压的先后顺序不同。

这时餐馆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boomslang带着另外几个黑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几瓶啤酒和一塑料袋东西。

他的美洲豹纹身在雨后的湿气里看起来很油亮，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看着三个亚洲站在餐馆前厅里对峙。

他走进来踩在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上，鞋底在桌面上印出了色泥印。

他用夹着荷兰语词汇的英语宣布：费静、于泓、万红，三个既然有仇，与其私下互相记恨，不如让帮派出面给她们一个公平解决的机会，用比赛的方式结束旧怨——谁赢了谁就获得惩罚对手的权利，至于惩罚方式任由胜者自己决定。

比赛包括、、、辱骂、高水和扩张，每场比赛同一时间内让黑次数多的获胜。

他说话时表随意，好像只是在组织一场周末的娱乐活动，说完拿起了其中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啤酒泡沫从瓶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

比赛被安排在餐馆后面的杂物间。

就是那间以前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后来黑帮改造成“休息室”的小房间。

旧沙发还在，折叠床垫也还在，上面还残留着费静和于泓每次被留下的体痕迹晒后结成的淡白色硬斑。

墙上那面镜子也没挪走，裂缝还是那个裂缝，只是裂缝两端往上下各延伸了三四厘米，大概是最近某次激烈的中被谁的膝盖撞了一下。

地上多了两个塑料盆和几卷新的纸巾，还有一个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备用润滑剂和消毒水。

杂物间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小风扇在角落里摇，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转一圈都吹出一带着灰尘味的热风。

雨后的空气闷得喘不过气，汗水一出来就被闷在皮肤上，根本蒸发不掉，整个房间和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差不多。

比赛开始前，boomslang让三先展示状态。

所谓展示状态，就是让黑们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看谁更有被的经验，谁更“专业”。

费静第一个展示。

她架轻熟地脱掉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裙，站在杂物间中间。

银灰色短袖落地时袖的汗渍在光灯下显出色湿痕——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穿着这件衣服在厨房里忙了四个小时，后背全是汗。

短袖扯过锁骨上那把银色小纹身时，带动链子刮到了纹身的墨痕上，印出一道白印——是汗涸后留下的盐渍。『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的内衣是银色蕾丝半杯款，半杯罩根本兜不住她的房，上的银色环绕铃铛垂在罩杯外面晃。

色油亮丝袜反光明显，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反复摩擦，丝袜已经起了毛球。

她自发弯腰掰开自己的道——大唇上纹的银色小桃在唇褶子里越来越显眼，环挂在蒂上方，环上沾着一些透明的分泌。

然后她转过身去，把撅起来给booms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