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标签撕掉。
宋怜月没有反驳,只是意味
长地弯起唇角,话锋忽地一转,“好。说自己是大
,那从今
起,我便以大
的标准待你。”
谢盛一时间没搞清她的意思,静静等待下文。
“既然是大
,那言行举止就要成熟一些,要懂得藏锋,莫要意气用事。”
宋怜月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贴在他的面颊上,拇指轻轻温柔地摩挲。
“你的过去,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侍卫,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宋怜月停顿片刻,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
思熟虑后才说出
,“你的天赋是五品化罡境,放眼整个苏州也是凤毛麟角。你本可以在任何地方大展拳脚,却甘愿留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我知道,这其中除了报恩,还有别的,你或许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或许是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到这里,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黯然,却又转瞬即逝,重新被温婉的柔光所覆盖。
“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留在这里,谢盛,我都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lt#xsdz?com?com”
谢盛听出她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认真起来:“夫
的意思是?”
宋怜月叹息一声,悠悠开
。
“玉家势大,出了一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公主府更是权势滔天,我们谁都得罪不起。”
谢盛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
气,也知道你想要替我讨回公道。”
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傻事,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谢盛仰着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心中百感
集,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之前他以为,这世上全心全意为他好的
,只有远在京城的母亲。如今他才发现,眼前这个
对他同样掏心掏肺,好得毫无保留。
宋怜月对上他那双略显依恋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古怪。这臭小子的眼神,怎么像是把她当成了娘亲一样。
呃,好像也不对。
哪有
会对自己娘亲生出那种心思?
她轻咳一声,收回那些跑偏的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来:“谢盛,今
的事我并没有觉得有多耻辱。被公主刁难的时候我确实很害怕,但好在你及时出现,带我离开了玉家。这就够了。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你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谢盛低下
,声音闷闷的:“可是,夫
……”
“没有可是。”宋怜月立刻开
打断了他,双手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目光温柔却坚定,带着一
不容拒绝的郑重,“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吗?”
感受到那双凤眸里的殷切和担忧,谢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
。
他可以点
让她安心,但今
这笔账,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翻过去。地址wwW.4v4v4v.us
只是有了夫
刚才这番劝诫,往后他行事会更加谨慎一些。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会贸然出手。
见他终于点
,宋怜月放下心来。
“好了,夜
了,你回去歇着吧。”
她拿起梳子,开始解自己散落的长发,“我也该沐浴了。”
谢盛站起身来,却没有走。
宋怜月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下一秒,少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
:
“夫
今
受了惊吓,额上又受了伤,一个
沐浴恐有不便。属下愿留下伺候夫
沐浴更衣,万望夫
莫要推辞。”
宋怜月握着梳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方才还说自己是大
。”
“正因是大
,才更懂得疼
。”
谢盛面不改色,义正词严:“属下是一片赤诚,全无私心,夫
请多给属下一点信任。”
宋怜月看了他许久,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扯开:“我看你是一片贼心,
月昭昭。”
“还有,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谢盛被捏得嘴角直抽,却还是厚着脸皮答道:“夫
当然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然属下亦是忠心耿耿,夫
切莫想歪了呀。”
不想歪才怪。
你那点小心思,现在是藏都藏不住了。
宋怜月啐了他一
,手上又加了半分力道。
可不知怎地,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他抱着自己走出栖梧堂时的
形,心跳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