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凝固了三分。
几位长老在他坐下后都起身行了礼,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便再无言语。
秦若兰感觉到了宗主的到来。她没有转
去看,但后背肌
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宗主来看筑基组八强赛。这不正常。
她心里闪过一个不太舒服的猜测,但很快被铜锣声打断了思路。
*** *** ***
长老席右侧的嘉宾区域,苏婉清坐在上次同样的位置上。
沈若萱照例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灵茶杯,不过今天她的注意力明显比前几
集中了许多。
“你爹今天也来了。”沈若萱朝宗主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
“宗主亲临筑基组八强赛,我在天玄宗二十年还是
一回见。”
“嗯。”苏婉清的回答极简。
“你不觉得奇怪?”
“父亲的想法不是我能揣测的。”苏婉清的目光看着擂台方向。
“可能只是路过,顺便坐坐。”沈若萱明显不信这个说法,但也没再追问。
她转了个话题:“今天陈长生对周鹤。你觉得他能撑几招?”
“看他准备了什么。”苏婉清的语气平淡。
“如果只靠前四
那套东西,十招之内就会结束。www.LtXsfB?¢○㎡ .com金丹境和筑基境之间的灵力差距不是辅助物能弥补的。但如果他还有没亮出来的底牌……也许能多撑一阵。”
“你期待他赢?”
“不可能赢。”苏婉清摇了摇
,语气笃定。
“周鹤不是那些外门弟子。他是功法殿二席,实战经验丰富,不会被诈降、毒
这类手段迷惑。而且金丹初期的灵力护体足以硬抗二品以下的所有辅助物效果。规则又禁止使用二品以上的,所以陈长生的辅助物体系在这一战基本废了一半。”
“那看什么?”
“看他怎么输。”苏婉清说。更多
彩
“一个
面对必败之局时的表现,比他赢的时候更能说明他的本质。”
铜锣声起。
*** *** ***
丙组八强赛·第一场。
今天抽到的地形是“荒原”。
比平原好一点,台面上有些许枯
丛和浅沟,但基本没有像样的遮蔽物。
对陈长生来说,这个地形只比最差的“平原”好了半分。
周鹤从擂台北侧
场。
他比陈长生想象中年轻一些,剑眉星目,面容端正,身上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法袍,走路时步伐沉稳有力。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极淡的光泽,像是全身罩了一层薄薄的釉彩。
他站定后看向对面。
陈长生从南侧
场,灰色弟子服,双手拢袖,步伐散漫。
两
隔着三十丈对视。
“陈长生。”周鹤先开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在擂台上清晰可闻。
“你前四
的比赛我全看了。说实话,很
彩。筑基初期能走到八强,天玄宗百年大比千年来也没有几个。”
“周师兄过奖。”陈长生微微拱手。
“不是过奖。”周鹤认真地摇了摇
。
“但
彩归
彩,你心里也清楚,今天这场你赢不了我。金丹和筑基之间的差距不是战术能弥补的。我的灵力总量是你的七倍,运转速度是你的两倍,碎岳掌的覆盖范围三丈,你连躲都很难躲。”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傲慢或轻蔑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所以我想问你一句。”周鹤的目光直视陈长生。
“你想认输吗?八强的名次已经到手了,直升内门的资格不受胜负影响。没必要受这一顿打。”
观战台上有
低声议论起来。
“周鹤让他认输?这也太给面子了吧?”
“不是给面子,是周鹤这
一贯的作风。打不必要的仗没意思。他是功法殿出来的,讲效率。”
陈长生站在三十丈外,听完了周鹤的话,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周师兄说的都对。”他把双手从袖中抽了出来。
“修为差距、灵力差距、术法差距,全都是事实。我确实赢不了你。”
“那……”
“但我不认输。”
陈长生的声音不高,但台上台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能赢。”他说。
“是因为从外门杂役走到八强这条路上,每一步我都是拼出来的。如果最后这一步不打就退,前面所有的拼都白费了。”
他将两只手都摊开,十指张展。
“周师兄,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