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约定的双修
。
他们的“约定”是每三
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开幕当天。按惯例,下一次应该是七月初四。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陈长生在前来炼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决定。
十八次双修,每一次都是秦若兰主导——她决定时间,她决定地点,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即便是他在
体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夺取主导权(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后一次的侧
位长时间碾磨),但“什么时候做”这个根本
的决定权,始终握在她手里。
今天,他要把这个决定权拿过来。
他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手掌贴上了她腰间布带的下方,隔着宽松的炼丹常服复住了她柔软的腰侧。
然后,手指向前滑动,从腰侧绕到了小腹前方,十指
叉,将她的小腹完整地笼在了掌心里。
秦若兰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悬在丹炉上方引导灵力的十指一顿,炉中灵火的温度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陈长生的嘴唇贴了上去。
贴在她后颈那块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上。
他的嘴唇是热的,她的后颈也是热的——灵火烘了那么久,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他的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
他没有亲吻。只是贴着。嘴唇不动,但呼吸的热气全部
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秦若兰的肩膀微微紧绷。
“……这里是炼丹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依然保持着化神境长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陈长生听得出来,那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不是犹豫。是身体在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导致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终于动了。
不是亲吻,是舌尖伸出来,沿着她后颈正中的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从衣领边缘一直向上舔到了发际线。
秦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丹炉边缘扣出了两道浅痕。
“陈长生。”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稳。
“本座在炼丹。你知不知道这炉‘凝神丹’的药材值多少灵石?你现在搅
本座的灵力,这一炉丹全报废。”
“那就废了。”他含着她的后颈肌肤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散漫。
“秦长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
秦若兰没有接话,但她背脊的肌
又紧了一分。
“坐在长老席第三位。穿着淡紫色的法袍,
发挽得一丝不苟,凤眸垂着,嘴唇抿着,通身都是百
殿殿主的威仪。”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炼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着棉布复上了她左侧胸前那团饱满滚烫的柔软。
“三百丈外看过去,我心里就一个念
。”
秦若兰的呼吸变重了。
“……什么念
。”她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陈长生的手指收拢,隔着炼丹常服和亵衣,将她整团浑圆的左
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团
柔软弹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化神境
修的
体,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

时那种让
皮发麻的触感。

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握紧又弹回去,反复揉捏之下形状不断变幻。
“我在想,”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坐在高台上让所有
仰望的
,三天前被我
到连路都走不稳。”
秦若兰的身体狠狠一颤。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你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哪种话?”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
手指勾住了宽腿裤的腰带,轻轻一拽,松垮的裤腰便松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裤腰探
,指尖触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
“秦长老不喜欢听?”
“陈长生!”秦若兰终于转过
来,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和恼怒。
“今天不是约定的
子。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来。指尖隔着亵裤向下滑动,经过那片柔软的耻丘,经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了两片丰厚的
唇之间的缝隙。
亵裤的裆部是湿的。
不是汗。是透过丝质布料渗出来的、微微黏稠的
体。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