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
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
……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
出缰绳的意思。发]布页Ltxsdz…℃〇M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
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
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
,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
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
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抬
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
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沦陷”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时间消化这个对视。
他双膝跪地。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
秦若兰的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陈长生没有回答。
他低下
,嘴唇贴上了她并拢的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极为细
的肌肤。
那片皮肤白腻如丝绸,几乎不见
光,柔软到了令
发指的地步。
他的嘴唇触上去时,秦若兰整条腿从膝盖到脚尖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密的
皮疙瘩从他唇下蔓延向她的大腿
处。
他慢慢地、极慢地用嘴唇沿着她的膝盖内侧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一种带着湿热呼吸的贴合式的摩挲。
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腿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到大腿内侧中段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地试图合拢了——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维持在微微张开的角度。
“别……”秦若兰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嗓音发紧。
“别在那里……”
“别在哪里?”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中段,话语化作温热的气息
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
“这里?”
他用舌尖轻轻一舔。
秦若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嗯!”从鼻腔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陈长生抬起
,看着她。
秦若兰的凤眸已经微微失焦了。她的唇瓣张合了两下,像是想呵斥他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依旧,但多了一层浓厚的、毫不遮掩的贪婪与占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什么?”
“你自己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一路经过胯骨、腰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那对巨
的下缘。
“你让我‘来’。”他的手指碰到了
底部的柔软弧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里的羞耻和期待在激烈地
战。
“……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的五根手指从下方整个覆盖上了她的右侧巨
,用力向上一托,掌心里的
被挤压成一团,柔软得几乎从指缝间溢出。
“意味着今晚,你这对
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