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喜欢我吗？你讨厌我么？」杜浚昇边说，边用嘴含着游乔语的右

，同时用自己的右手，不停揉搓着她坚硬如樱桃核一样的左。

「……但……这样会怀孕的！如果……如果怀孕了，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直接给杜浚昇问住了，也让刚刚欲火焚身的他冷静了不少。

——从自己进青春期开始，在家里饭桌上或者书桌旁，妈妈卢玉珠给他讲

过的那些无论是从新闻上看来的、还是卢玉珠以前身边的同龄或者现在身边

的子们所遇到过的、并且还被卢玉珠添油加醋讲述得血淋淋的一桩桩血淋淋的

少堕胎、未婚先孕、早恋后又早婚结果一辈子都过得风雨飘摇、最终家亡

的故事，全都一脑地在此刻最不该回想起来的时候，浮现在了杜浚昇的脑海里。

「……我告诉你噢，上了学之后不许谈恋！你信不信，你到时候谈一个、

我给你拆一个？」

「……你可给我自一点儿！虽然说你是个男孩，但是男孩也应该自，懂

不懂？」

「……好几次了我都发现你一边写作业、一边在书桌底下『鼓捣鼓捣』的！

那玩意就那么有意思吗？有学习考试重要吗！」

「……我可告诉你，你最好跟你们班所有的小生都保持点儿距离！你要是

敢像那谁家儿子、还有那谁家的闺似的，小小岁数就弄出来一个孩子，到时候

我就先把你腿打折了，然后就不管你了！你跟谁弄出来小孩之后、你就跟谁过

子去吧！」

……

那一刻，想到了桩桩故事和句句恐吓的杜浚昇身上，原本看起来挺拔粗壮到

令畏惧的茎，不禁软了些许。

随后，他只能翻身从游乔语的双腿间离开，然后默默地躺在她的身边。

他凝视着游乔语的赤婀娜的娇艳身躯，说不出一句话……

——「喂！跟你说话呢！你自己在那儿合计啥呢呀？」

等杜浚昇再缓过神来，周围却不再是那热烈的暖阳，而是霾一片的乌云、

和从他与游乔语中间呼啸而过的冬季凌风。

「我想事儿呢……」

他一抬，两个又走到了校园的大门。

「想什么事儿呢？」游乔语却似乎不想放过杜浚昇的敷衍，追问道。

杜浚昇抬起，看着依旧可，但已经多少画上了艳丽妆容的脸庞，思量片

刻后，他攥着衣服袋里的小瓶和小蓝片，咬了咬牙说道：「我在想你呢。」

游乔语笑着，面有得色地手舞足蹈起来：「我猜就是！但你这家伙可真够闷

的！我就在你旁边，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明说！」

「那我就跟你说明白一些——你知道么？我当时选择住校，其实有一半原因，

是不乐意再吃我妈做的早餐了：我上高中之前，已经吃了十六年她做的饭了，我

早就吃腻了、吃吐了……」

「你的嘴可真馋！哈哈！」

「……另一半原因，其实是因为你。因为你当时住校，所以我也就想住校了。」

「哈，就咱们当时那种况，你说你住校了又能怎样？你想偷看我睡觉、换

衣服、洗澡啊？门都没有——字面意义上的『门都没有』！」

「我承认，我是个禽兽、色狼，但我更多的，是想多看看你。」

游乔语笑而不语。

「并且我还在想，刚上高一的那会儿，我俩第一次在宿舍里做你说的那个

『小坏事』的那个下午，我这样衣冠禽兽的家伙，只是跟你光着身子，在你的床

铺上，跟你地躺了一下午，居然什么都没！」

游乔语愣了两秒，直勾勾地看着杜浚昇的眼睛，接着却嫣然一笑，带着打趣

的意味笑着：「哈哈……你胡扯！什么叫『什么都没』——你这家伙对我做过

啥坏事，你忘啦？」

「我……我啥了？」

「你这家伙的手指、还有舌和嘴，有多不老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么？」

说着，游乔语又把一低下，却又忍不住微微抬起眼睛，娇羞地说道：「真是个

坏蛋流氓！这种事儿，还非要我说得特别特别的明白么……」

——杜浚昇只记得那些求而不得的事，但游乔语却记得清清楚楚：虽然那

个下午，两个在自己的床上并没有进行到那禁忌的一步，但是，躺在床上的二

，还是都被杜浚昇那虽然微微低下、但却依旧硬挺了半天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