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施刑者正在狠狠的鞭打她的
和大腿,嘴里还呵斥着“真没用!这样下去一天你也别想出去!”
挨鞭子的少
显然体力已经透支,只是嘴里伴随着鞭打一声声的哀嚎着,根本无力挣扎。
另一个少
则是站着,双手绑在背后,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很厉害,眼睛恐惧的盯着其中的一根绳子,那根绳子上面好像被涂了某种
体,但是可能
体快没了,一个施刑者正在向上面重新涂抹,月儿和云儿仔细一看 那个站着的少
正是星儿,这时施刑者已经涂抹完成,二
在两侧抱起了星儿,先将她的两腿分开,然后骑到涂抹了
体的打结的绳子上,又将她的两脚放回地面,让星儿自己站着。
“天哪!我听说过这种刑罚,”云儿突然对月儿小声说道,“其实这个刑罚原名叫走绳,就是受刑
被迫骑在那根打结的绳索上面行走,而随着受刑
的行走,绳结就会一个一个的滑过受刑
的
部和
门,每走一步受刑
都会非常痛苦,而刚才涂抹的那些
体一定是为了提高受刑
身体的敏感度用的,接触了那种
体再被绳结滑过感觉就会像刀割一样的!那个下面挨鞭子的一定是没能完成要求走动的距离而接受附加惩罚。”
“天哪!”月儿惊呼“你看星儿
上的鞭痕,她一定已经受到了不止一次的附加刑罚了,这么恐怖的刑罚居然叫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是一点都不贴切。”
正说着只见星儿的刑罚开始了,两个施刑者一前一后,前面的手里牵着一根铁链,铁链另一端分为两
是两个铁夹子,夹在星儿的连个由于背手捆绑而向前充分突出的
上,后面一个施刑者手里拿着一束鞭子,不快不慢的抽打着星儿的后背驱赶着她向前走,星儿全身颤抖着向前走着,当她走到第一个绳结时,下意识的停了一下,然而胸前的疼痛和背后的鞭打迫使她必须向前走,绳结慢慢的滑向她的双腿间,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星儿还是疼得全身一震,嘴里忍不住喊出声来,后面的施刑者看准时机狠狠抽出两鞭,星儿吃痛猛的向前踉跄一步,绳结也以同样的速度划过她的菊门,突来的剧痛让星儿几乎难以忍受,只见她加紧双
,脚跟高高翘起,
向后仰几乎摔倒,这时前面的施刑者又向前轻轻一牵铁链,星儿只觉得
又是一阵疼痛,不得不被迫继续向前走向第二个恐怖的绳结。
这时刚才在地上接受附加鞭打的少
已经完成了鞭打,又被迫骑到了属于她的绳子上,被驱赶着受刑,月儿走到了屋子角落里一个正在休息的施刑者身边,施刑者以为她也是来受刑的,便熟练的拿出绳子要绑月儿,月儿连忙解释“我们不是来接受这里的刑罚的,那个叫星儿的受刑
是我的姐妹,我是来找她的,请问她的刑罚还需要多久?”施刑者听罢又坐回原位,向星儿方面看了看后漫不经心的说“她呀,还早着呢,她自己要求接受的是中刑,走10个来回,这才走完大概2回半吧,已经掉下来5-6次了。”
正说着话,刚才趴在地上挨鞭子的少
一个踉跄没站稳,向前摔倒,这一摔正好绊到前面正在牵引星儿的施刑者,而她手里还握着夹着星儿
的铁链,可想而知,星儿也被疼痛带倒在地,随后,星儿和那个少
又被迫双腿分开贴在地上,4个施刑者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她们鞭痕累累的
,房间里充满了鞭打声和哀嚎声,“请问每次附加鞭打要多久?”月儿问休息这的施刑者,“不多,50鞭。”施刑者回答,“看来星儿的惩罚真的还要很久啊。”云儿有点沉不住气了,“要不咱们再回到普通区吧,哪里有个分腿倒吊鞭打的刑房,昨天我去了,还挺有趣的,咱俩到哪试试去吧!完事回来再找星儿。”听了云儿的话,月儿想了想她说的也对,这样等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还不如再去赚点分数,于是她走到正在挨鞭子的星儿旁边向她说明了想法,叫她受完刑不要
走,大家不见不散,
代好了以后便随云儿出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刑房,“那个刑罚重不重呀?太重我可受不了啊!”
“没事的,昨天我去过了,就是普通的鞭打,只不过受刑的姿势不一样,鞭子偶尔会抽到两腿间,”
“啊?”
“别怕,习惯就好了,而且得分相对比较多啊。”二
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普通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