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也会哭、也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失控地水叫。

你不是高贵冷艳的寨花吗？

不是让杨山神魂颠倒的神吗？

不是省台最年轻最漂亮的主持吗？

现在呢？

你是被三个同时玩到失禁、当众水。

你的狼狈、你的崩溃、你那声再也压不住的叫。

所有都听见了，所有都看见了。

这种暗的快意像毒药般在血管里蔓延。

我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

可同时我又恐惧，恐惧自己也会变成她那样。

期待与恐惧像两根春藤同时钻进子宫，绞得我又疼又痒，让腿心处又涌出一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侏儒这才满意，抽出手指和玉米。

玉米从她里拔出来，发出“啵”一声响，像拔出一个塞子，身上糊满了水。

的门留下一个黑的小圆孔，半天合不拢。

可他们还没放过她。

两个侏儒换了一个眼神，趴了下去。

两个矮小丑陋的身子，一左一右趴在她大腿根，像两条饿极了的狗。

两张嘴同时张开，两条舌同时贴上她还在抽动的红肿，用力吸吮。

左边侏儒的舌卷着肿胀的蒂，又舔又咂。

右边侏儒把整条舌探进道，像塞进一条湿热的活泥鳅，在里面搅动，啧啧作响。

车忆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她瘫在青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两个丑陋的侏儒趴在她最见不得的地方，像牲喝水一样舔吸。

雪白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侏儒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水。

车忆湘被拽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立在一旁，山鬼王的面具冷冷俯视着这一切，慢慢地点了点：“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男的是山鬼，的是花妖。借种，生根，结果，要把遮寨的香火一代代传下去。”

火塘轰的一声，松柴炸出漫天火星。

那些火星在夜空中飞舞，像几百年来无数花妖碎的魂灵，被这片黑土永远囚禁。

我站在下方仰望，手心里的寨长和老光棍的还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