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地缠绕、包裹，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混沌光茧，将安然彻底镇压封印，拖了虚空处。

但所有都没有为此感到庆幸。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白发飘扬、浑身浴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身影上。

他护住了他的大哥。

用自己的一切。

姜文看着那道光束终于消散，感觉体内的压迫感一轻，才终于松了一气。这一气松下来，他就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形猛地一晃。

但他还是没倒。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姜澜，姜文想要伸手去擦掉姜澜脸上的血迹，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大…哥…”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我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这…这下…肯定要…被大嫂们骂了…”

他的嘴角又溢出了一缕鲜血，他却毫不在意地抬起袖子，想要擦掉，动作却因为剧痛而显得笨拙而滑稽。

但他眼底的那一抹笑意，却是真实的。

值了。

只要大哥活着，一切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