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还亮着。

岚的脚趾猛地一蜷，假阳具差点滑落。

她迅速把右脚收回来，却来不及掩饰鞋子踢落的声音。

丝袜脚底沾了润滑，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抬起，脸上迅速恢复成平温柔清纯的职业微笑：“吴医生，这么晚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吴医生走到护士站的内侧，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是半个月前的一个监控片段——采科单间，帘子半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检查床上，裤子褪到膝盖，而岚护士正坐在床边，白色护士裙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脚正熟练地夹住少年青筋起的茎，脚趾隔着丝袜一下一下撸动，少年爽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镜里清晰可见岚护士挑逗少年的足的动作，以及她自己大腿根部已经被水浸透的黑色连裤袜。

视频没有声音，但画面足够清晰。岚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是……”

“这是那天我值夜班路过采科门，手机不小心录到的。”吴医生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锋利，“未成年，你说，要是这份视频被医务处看到，或者被送到警局，会怎么样？”

岚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节发白。

她慢慢把腿放下来，丝袜脚底蹭过椅子边缘，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是丝袜纤维与塑料摩擦的声音。

她重新穿上白色护士鞋，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在给自己壮胆。

“这个少年需要钱，过来捐，我这是做好好事。不过，吴医生，你想要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却又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媚。

吴医生俯身，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把手机屏幕贴近她脸侧，屏幕的反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而靡。

“我想要的很简单。”他低声说，气息在她耳垂，“今晚剩下的夜班时间，你得听我的。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都听我的。”

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敞开的护士裙领36e的沟中，又移到她大腿上那双被汗水和润滑弄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当然，首先……”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大腿上的吊带，往外一拉，蕾丝袜边被拉开又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你得先把我伺候好了”

岚的呼吸明显了。她低，看见自己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水洇出一片色痕迹，黏腻地贴着皮肤。

远处走廊传来电梯“叮”的一声，以及护士鞋踩过地板的哒哒声——有上楼了。

吴医生却笑了，声音压得极低：“别紧张，岚护士长。现在才凌晨两点半，采科病房最安静的时候。”

他把手机放进袋，另一只手已经按住她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来，请你用最专业的护理技术，先给我检查一下……”

岚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不顾黑丝脚尖的润滑还湿润着，踩上白色护士鞋，慢慢的跪到地上，脸庞凑近吴医生的胯间，像在预演即将到来的漫长而下流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