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水里拍着水玩。我低
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铁蛋哥的大
,现在明明是软软的,似乎没有发硬,可是…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以前在家里软着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大的。
现在就算软塌塌地垂在水里,看起来也有三四寸(四寸约等于13.33厘米 )那么长,粗得像娘亲擀面条用的小擀面杖一样。
我再低
看看我自己的,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外面还有长长的皮包着,像个小蚕蛹一样。
更让我吃惊的是,铁蛋哥那个大
外面的那层皮,好像变短了!
那个以前只有在妖毒发作时才会被挤出来的红红的大

,现在居然有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指着水下大声惊呼:“铁蛋哥!你这……你是不是妖毒又要发作了呀?怎么那个红红的
都冒在外面了!”
铁蛋哥自己低
看了看后,赶紧用双手在水下死死捂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呀,我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听到我在里面的大呼小叫,娘亲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
我赶紧指给娘亲看:“娘亲你看,铁蛋哥的病疙瘩又露
了!”
娘亲的目光往浴桶里扫了一眼,轻声说:“把手拿开。”
铁蛋哥红着脸,乖乖地把手拿开了。
娘亲看着水下,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但她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别大惊小怪。那是...他体内的妖毒越来越轻了,嗯...以后,可能...彻底排在外面就好了。”
“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没太听懂,但听娘亲很是轻松的解释着,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和铁蛋哥洗完澡,擦
身子穿好里衣出来了。
娘亲让铁蛋哥去换水。等我们洗完,加上铁蛋哥换好
净的热水,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
娘亲扔给铁蛋哥一块碎银子:“你去后院把马喂了,再去楼下大堂弄点吃的回来。”
铁蛋哥听话地“哎”了一声,出门下楼去了。
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把我叫到身边,柔声说:“脱了裤子,让娘看看,怎么回事。”
我乖乖地脱下裤子。此时,我的小
还是软软的。
娘亲蹲在我身前,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捏着看了看。然后娘亲抬起
看着我,说:“没什么啊。”
可是,就在娘亲刚说完话的时候。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那种特别好闻的香味。
紧接着,我的小
,就这么在娘亲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自己挺了起来。
我低着
,看着娘亲说:
“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小
,娘亲赶紧站起身,神
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
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小
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过了一小会儿,它自己就软趴趴地变回了原来的小蚕蛹样子。更多
彩
我见它好了,也就不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且老实地回答:“好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
气:
“嗯,好了就把裤子穿上。等你铁蛋哥买吃的回来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铁蛋哥把吃的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娘亲,便问:“小鹭,白姨呢?”
我伸手指了指屏风:“娘亲在里面洗澡呢。”
铁蛋哥一听,耳朵瞬间竖得老高。
他站在桌子边,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连咽了好几
大大的唾沫。
他的脸
眼可见地变红了,两只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