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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圆凳上,看得满
雾水。
难道是娘亲拔毒的时候,鼻子突然发痒了吗?
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铁蛋哥叫完“白姨”后,屏风后面一直没动静。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屏风上娘亲
的影子又慢慢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最后又和那个翘得高高的大
的影子,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这一下,屋子里的动静可就大了起来。
我尽职尽责地坐在圆凳上,虽然眼睛时不时还得盯着大门防坏
,但耳朵却全被屏风后面的声音给占满了。
我听到铁蛋哥开始此起彼伏地发出声音。
他一会儿压抑着嗓子“哦哦”两声,一会儿又长长地“啊啊”喘着气。
那声音听起来又粗又重,就像是在
什么极重的体力活,累得快要喘不上气了一样。
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这拔毒肯定特别难受。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娘亲用手给他拔毒,他也是这么呲牙咧嘴地叫唤,现在这动静,听起来和以往也差不多,显然是难受极了。
不过,除了铁蛋哥这难受的喘息声,屋子里还多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每隔一小会儿,我就会听到一声“吧唧”,又或者是像我吃热汤面条时那种“吸溜”嗦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水润润的。
“吧唧……吸溜……”
这声音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有时候还连在一起,响个不停。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呀?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谁在吃什么多汁的水果一样。
可娘亲和铁蛋哥在里面治病,哪来的东西吃呢?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
肯定是浴桶里的水太多了!娘亲为了给铁蛋哥治病,手在水里搅来搅去的。
这大浴桶里的热水被娘亲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撞在木桶壁上,才发出了这种“吧唧”和“吸溜”的水声。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更佩服娘亲了,这得费多大的力气呀,娘亲肯定累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风上的影子也有些晃动了,那“吧唧”和“吸溜”的水声更是越来越密集。
铁蛋哥的喘气声更是变得越来越吓
。
“白姨~…白姨~…不行了~…呃~…”
突然,铁蛋哥的声音像是变了调一样,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让
发毛的闷哼。
紧接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知道,肯定是那
可怕的妖毒,终于被娘亲给彻底弄出来了!
就在铁蛋哥
出妖毒的同一时间。
屏风后面,突然响起了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听起来特别急、特别闷,就像是不小心喝水被狠狠地呛进了嗓子眼里一样。
伴随着咳嗽声,我还听到了娘亲急促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哗啦啦”剧烈搅动浴桶水面的声音。
听到娘亲咳得这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赶紧从圆凳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屏风边缘,着急地冲着里面大声问:
“娘亲!你怎么了?”
屏风后面,铁蛋哥正“呼哧呼哧”地大
喘着粗气,
而娘亲则一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一边好像在手忙脚
地找着什么东西。
“没……没事……咳咳……毒出来了……”
过了好半天,娘亲的咳嗽声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听到娘亲亲
说毒出来了,我心里悬着的大石
终于落了地。
“娘亲,”我关心地隔着屏风问,“需要我帮你拿毛巾擦擦!?”
说着,我就要迈步往屏风后面走。
“别进来!你...看好门,别让坏
进来就好。”
我刚往前凑了半步,想要从屏风边缘探
看一眼再走,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
敲响了。
“咚咚咚”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歇着了吗?这是咱们本店特色的小鱼
,掌柜的特意让送来给客官品尝品尝的。”
一听到“小鱼
”这三个字,我眉
都皱起来了。
在渔村里,我天天吃鱼,顿顿吃鱼,早就吃得够够的了,我现在最讨厌吃的就是鱼
了!
我顾不上管屏风后面的铁蛋哥和娘亲了,赶紧转过身,迈着小腿跑到门后边,隔着门板连连摆手,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我们不吃鱼!”
门外的小二愣了一下,又笑着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