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惊涛骇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狂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尖，又跌谷底，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体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源源不断的、让她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双手也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方凌也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太紧太热，内壁的吮吸绞缠几乎要让他发狂。

她的呻吟，她迷的表，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像是最烈的春药。

他托起她的，让她更贴近自己，然后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菡云芮……”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叫出她的本名。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黑莲圣母。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方凌，与此同时，身体处积累的快感也轰然发，如同烟花炸开，绚烂而短暂，留下无尽的空虚和战栗。

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

方凌低吼一声，在她达到顶点的瞬间，也狠狠抵最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

许久，激烈的余韵才慢慢平息。

泉水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微的涟漪还在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圣灵泉的灵气。

黑莲圣母瘫软在方凌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处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酸麻。

方凌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两就这样在温热的泉水中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带出的浊白混着丝丝缕缕的嫣红，在清澈的泉水中缓缓晕开，然后被流动的泉水带走。

黑莲圣母看到了那抹红色，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方凌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圣灵泉，来到泉边一块平坦光滑的大石上。

他用灵力蒸两身上的水珠，又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裹住她。

黑莲圣母全程像个偶一样任他摆布，只是在他用袍子裹住她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方凌自己也穿好衣服，低看着蜷缩在石上、裹着他的外袍显得格外娇小的。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胸上遍布着他留下的暧昧痕迹。

“还杀我吗？”他问，语气听不出绪。

黑莲圣母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意，只剩下羞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扭过，不看他。

方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连带袍子搂进怀里。黑莲圣母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圣灵泉你可以用，”方凌说，“但别太过分，给我留点。”

黑莲圣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娑罗弥界里没有月，但光线会自然变化，此刻正是类似黄昏的柔和光景，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许久，方凌离开圣灵泉，回到外界。

黑莲圣母已经付过钱，他也心满意足，就由她在那里。

…………………

时间一晃，十年过去。

天时谷寝宫之中，黑莲圣母慵懒得依偎在方凌怀里。

方凌：“十年之期已到，我该回太灵山了。”

黑莲圣母闻言，抬看向方凌，幽怨道：“怎么？老娘伺候不周？”

“这么想你家里那些美娇娘？”

方凌摇了摇，笑着挑起黑莲圣母的下：“那倒不是，菡教主如此韵味，怎么尝都尝不够。”

这十年相处下来，方凌也知道了黑莲圣母的本名，她的本名叫做菡云芮。

她这个真正的名字几乎没有几个知道，即便在黑莲教也只有左右两大护法知晓。

“那是为何？”她轻哼道。

起初她还看方凌不爽，想折腾他。

但渐渐的，也就久生，习以为常了。

方凌呢喃道：“我儿小紫霞刚出生不久，我该回去陪伴她，最起码伴她长大。”

“天时谷十年，外界也才过去十天而已。”

“但子过得太快了，我实不敢久留。”

菡云芮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只轻轻得点了点。

方凌很快便收拾好，准备回山。

“对了，沧海那贼秃至今还逍遥在外。”忽然，方凌回看向黑莲圣母。

“这老贼秃一不死，终是我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