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硬挺的。

顶住金珠英处时她全身都在发抖，但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

处的剧痛只有短暂一瞬——陆小浩进后没有急着抽送，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金珠英低看着那根粗壮的几把被自己从未被进过的道包裹进去，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

她忽然觉得这十六年来她教了无数学生如何突瓶颈，却从来不教自己怎么突孤独。

他开始缓缓抽送。

金珠英的道比少还紧，但适应之后极其敏感——每一下顶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声音——那是四十三岁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高的从胸腔最处发出的叹息。

“金珠英，你的骚以后归我管。你的教育帝国不需要男，但你本需要——需要被，需要被填满，需要被一个管。”

“是……好……金珠英这辈子只让你管。学生由我管，金珠英由你管。?”

那天晚上陆小浩了金珠英三次。

第一次是处，金珠英痛并快乐着，在失去处膜的瞬间哭得满脸是泪。

第二次金珠英开始主动回应，腿夹着他的腰自己扭，嘴里不停地说“爸爸的几把好长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

第三次金珠英已经完全放开了，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晃动一边说出那些她这辈子从未说过的下流话——“金珠英的骚以后只给亲爸爸”——最后被他内在里，瘫在他胸昏睡过去。

第二天峰会上，金珠英站上讲台完成了那篇由陆小浩润色的演讲。

下台后记者围着她问这次成功演讲的秘诀是什么，她说是一个新来的助手。

然后她推了推玳瑁框眼镜，对记者笑了笑。

镜拍不到的角度，她裹着丝袜的腿在演讲台后面微微并拢，那道裹在丝里的腿缝还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