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花板，想，原来这就是妈妈每天经历的事。

原来妈妈每次洗澡时发出的那些细小的声音，都是在回忆被这根的感觉。

方朵朵的脚趾在里轻轻蜷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第二天方朵朵真的穿了一双淡黄色带小雏菊印花的薄款中筒袜。

第三天是一双纯白带蕾丝花边的。

第四天是新买的极薄色短丝袜，几乎透明的质地。

第五天是淡紫色带波点的。

第六天是白色过膝袜，边缘有细细的缎带。

方朵朵为陆小浩换了一整周的袜子，每天不同的颜色和质地，在陆小浩那里留下了一篇又一篇足记。

每一次陆小浩都会拿方朵朵和童文洁比较。

每一次方朵朵都比妈妈做得更好。

每一次方朵朵的脚沾满时，方朵朵都用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的温度、的触感、足弓夹紧时在脚心跳动的频率。

方朵朵在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

“妈，你的骚是主的。我的脚也是主的。我们母俩都是主的母狗。但我比你年轻，我的脚比你灵活。主更喜欢我。?”

方朵朵写完这段话，合上记本，把笔夹在耳朵上。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背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色。

方朵朵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和记里的每一个代号一样。

但方朵朵没有再害怕过。

只要陆小浩还在继续写记，方朵朵就有换不完的新袜子。

方朵朵比自己小说里任何一个主角都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