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处血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陆小浩拿起一支红笔，在李萌光的上写了三个字。

“陆小浩的。”

然后陆小浩拉过李萌的外套，盖住那行字。

“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记得，以后在办公室不准穿内裤。这条丝袜留着，明天穿过来。”

陆小浩走了。

李萌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李萌把脸埋进满是自己水和眼泪的试卷里，哭出了声。

第二天，李萌换了一条新的色丝袜，按照陆小浩的吩咐，里面没有穿内裤。

整个和往常一样面无表地坐在工位上，衬衫扣子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颗。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腿心里那道昨天还没愈合的伤，在丝袜下隐隐作痛。

一整天，李萌都在等陆小浩“再来看自己”。陆小浩没有来。

李萌发现自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