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药对症。”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苏鹤年大出身清流，昔年敢查寒辛旧账，是为公义。徐怀忠出身世族，却补录伪证，构陷忠良。可见门第不能保清白，贫寒也不必然生卑劣。”

此言一出，满席静了静。

苏晚兮坐在水榭中，听到父亲的名字，眼眶微微一热。

柳明月看着对岸那个青衫身影，唇边也浮起一点极浅的笑意。

她喜欢的，从来不是凭风月诗词打动她，而是凭这样一身清骨，让她在满堂锦绣里看见了另一种光。

就在这时，眷席中忽然有轻轻笑了一声。

“裴解元论才德，自然高妙。只是一个的才德若真无亏，又怎会与有夫之牵扯不清？”

水榭中骤然一静。

说话的是安平伯府的嫡，素来与柳家好。她目光落在柳明月身上，语气看似轻慢，实则每个字都压着恶意。

“柳姐姐如今虽离府清修，可毕竟仍是渊王赐婚正妃。裴解元声声公义，不知私下与柳姐姐书信往来时，可还记得礼义廉耻？”

男宾席那边也听见了这句话。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落向裴辞与柳明月。

裴辞脸色微沉。

柳明月却慢慢放下茶盏。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