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清流也会去不少。若柳家想毁他,多半会选这个场合。”
柳明月点
:“我也是这样想。”
两
对视一眼,竟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一点清醒的锋芒。
从前一个是被藏在凌云阁的罪臣孤
,一个是被家族推上婚局的高门嫡
。
如今她们坐在这里,谈的却是如何一起
局,如何保护自己在意的
。
苏晚兮轻声道:“柳姑娘,我们需要裴先生知道吗?”
柳明月沉默片刻,摇
:“先不要。”
“为何?”
“他若知道,必会设法护我,反而束手束脚。”柳明月垂眸,声音轻却坚定,“这一次,我想自己站出来。”
苏晚兮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柳明月也笑了一下:“苏姑娘不劝我?”
“为什么要劝?”苏晚兮道,“你不是说过,你不是只能等
救的
。”
柳明月怔了怔,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你倒记得清楚。”
“嗯。”苏晚兮眼底也有笑,“兮儿记
很好。”
萧祁渊
偏厅时,看到的便是两
相视而笑的模样。
他脚步一顿。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自己像多余的。
苏晚兮见他来了,眼睛一亮:“哥哥。”
萧祁渊这才神色稍缓,走到她身边坐下,淡淡看向柳明月:“柳姑娘来得倒勤。”
柳明月起身行礼:“见过渊王殿下。”
萧祁渊摆了摆手:“坐。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柳明月将赵氏的信递给他。
萧祁渊看完,冷笑一声:“太子果然闲不住。”
苏晚兮道:“哥哥,文会那
,兮儿想去。”
萧祁渊侧眸:“你又想出门?”
苏晚兮立刻握住他的手,软声道:“这次不是偷偷去。兮儿是昭平县主,出席文会也合礼数。更何况,若太子想借文会毁裴先生和柳姑娘,我们在场,才好接住这局。”
萧祁渊看着她,半晌后低笑:“兮儿如今真是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会拿正事哄哥哥。”
苏晚兮脸颊微红。
柳明月低
喝茶,只当没听见。
萧祁渊最终道:“可以去。但我也去。”
柳明月一怔:“王爷若去,太子未必敢动。”
“他若不动,便
他动。”萧祁渊语气淡漠,“裴辞的春闱名声不能坏,柳家这根线,也该断
净了。”
窗外暮春风起。
一场围绕文会、春闱、柳家与裴辞名声的新局,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