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挑眉：“县主倒是沉稳。苏家旧案翻出，五弟为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县主往后可要好好记着五弟的恩。”

这话听着像调侃，实则轻薄又恶意，像在暗示她不过是靠萧祁渊宠才得以翻身。

萧祁渊正要开，苏晚兮却抬眸看向太子。

“殿下说得是。渊王殿下替苏家翻案，臣自当铭记。”她顿了顿，声音仍旧温柔，“只是苏家能昭雪，凭的不是私，是证据。父亲若泉下有知，也会感念大楚朝堂终有公道。”

太子脸上的笑意微僵。

她这话很巧。

既承认萧祁渊之恩，又将苏案昭雪抬到朝堂公道上。太子若再阳怪气，便像是在质疑苏案翻得不正。

萧祁渊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

太子冷冷看她片刻，忽然道：“县主果然伶俐。难怪五弟如此宠。”

萧祁渊上前半步，将苏晚兮挡在身侧，眼神冷得如刀：“皇兄若再用这种眼神看她，本王不介意在宫道上教教东宫什么叫礼数。”

气氛瞬间紧绷。

太子脸色铁青。

最终还是东宫属官上前低声劝了几句，太子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苏晚兮轻轻拉住萧祁渊的手：“哥哥，别为了兮儿在宫里动怒。”

“他嘴脏。”萧祁渊冷声道。

“兮儿知道。”她轻声哄他，“可是兮儿已经还回去了。”

萧祁渊垂眸看她。

她眼底有一点狡黠，像是终于从刚宫时的紧张里缓过来。萧祁渊心那点怒意被她这眼神轻轻一碰，竟散了大半。

“嗯。”他低声道，“兮儿厉害。”

苏晚兮脸颊微红：“哥哥别用哄小孩的语气。”

萧祁渊低笑：“那用哄王妃的语气？”

她耳根一热，立刻不说话了。

宫道春光明亮，身后还有宫与侍卫来往。

萧祁渊没有做得太过，只借着宽袖遮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苏晚兮低下，唇边却忍不住弯起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