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主动贴近了一些。

萧祁渊眸色骤，掌心扣住她的后腰，将更紧地按进怀里。

这个吻带着药后的苦甜，也带着即将名正言顺前的克制与渴望。

苏晚兮被吻得呼吸微，指尖攥住他的衣襟。

她能感觉到他的绪，压抑的、滚烫的、像春夜里将燃未燃的火。

可他没有再往处欺负她，只在她唇边停了停，低声唤她：“乖宝。”

苏晚兮脸红得厉害：“哥哥不是还有事？”

“有。”他贴着她的耳侧，嗓音低哑，“想把你早点娶进正院。”

她心尖一颤，忽然小声道：“那兮儿等哥哥。”

萧祁渊看着她。

她脸上红意未褪，眼神却温软又坚定：“不是在暗处等，是在阳光下等。”

萧祁渊心发烫，低吻了吻她的额。

“好。”

……

午后，澈王府送来贺礼。

萧祁澈送的是一套新制的湖笔，笔杆上刻着极细的海棠纹，显然是给苏晚兮的。

随礼而来的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清润：昭平归府，苏氏重光，谨贺。

苏晚兮看完，眼底弯起一点笑：“三殿下有心。”

萧祁渊在旁淡淡道：“笔不错，也还行。”

苏晚兮忍不住笑：“哥哥夸怎么这么别扭？”

“我没夸。”萧祁渊道，“只是看在他送礼送得合你心意。”

傍晚时，柳明月从别院也送来一坛酒。

酒坛上系着一张素笺，只写了四个字。

【等你来饮】

苏晚兮看着那字，心里暖了暖。

她忽然觉得，所有的路都在一点点往前走。

柳明月离开了困住她的名分，裴辞在朝堂上替她争路；陆青宁开始往听竹轩去得越来越自然，三皇子的腿也有了起色；苏家旧宅重开，渊王府正院待修。

而她与萧祁渊，也终于不再只是地下春、禁忌暗火。

他们开始拥有一个可以被世看见的将来。

夜里，苏晚兮被萧祁渊抱着睡下时，窗外仍有工匠修整正院的细微声响。

她迷迷糊糊地问：“哥哥，正院什么时候能修好？”

萧祁渊低吻了吻她发顶：“很快。”

“那等修好了……”

她困得话都说不全。

萧祁渊却听懂了，唇边浮起一丝温柔笑意：“等修好了，哥哥就娶你。”

苏晚兮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安心地睡了过去。

萧祁渊抱着她，望向窗外夜色。

正院会修好。

赐婚会解除。

他的兮儿，也一定会成为渊王府唯一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