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微变。

她方才是被到绝境，又见沈兰漪崩溃，一时得意失言。

此刻反应过来，殿内不止有萧祁渊，还有大理寺、秦玉娘、宁妃、三皇子，甚至慈宁宫不少宫侍卫都听见了。

萧祁澈坐在椅上，眉眼沉静，声音却极冷：“皇祖母方才所言，诸位都听清了？”

大理寺卿脸色惨白，却只能硬着皮跪下：“臣……听清了。”

太后猛地拍案：“放肆！哀家方才不过是被刺客惊扰，一时不择言。谁敢拿哀家的话做证？”

萧祁渊冷笑：“皇祖母放心，儿臣不会只拿一句话做证。”

他抬手。

陆青宁立刻将净尘旧证、宁字襁褓、秦玉娘供词与乌篷寨旧账一并呈上。

“苏家旧案，本王会重新翻。”萧祁渊一字一顿道，“当年谁构陷苏家，谁灭宁嘉，谁疯沈兰漪，谁害兮儿流离失所，本王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太后脸色铁青：“你敢！”

“本王为何不敢？”

萧祁渊握紧苏晚兮的手，眼底冷戾如刀：“从今起，谁敢再碰她半分，本王便让谁先下去给苏家满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