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良久，也笑了。

“本宫确实请对了。”她道，“苏姑娘，若你愿意，本宫想请你再看一样东西。”

萧祁渊眸色一冷：“还有？”

宁妃道：“不是证物，是。”

她看向殿外，轻声吩咐：“带秦玉娘进来。”

苏晚兮心一跳。

秦玉娘。

当年替沈兰漪验产的医，十年前告老出宫，裴辞正在查她下落。没想到，她竟在宁妃手中。

片刻后，一名满银发的老被官扶殿中。

她佝偻着背，眼神浑浊，手腕上缠着旧布，像常年病痛缠身。

可当她看见案上那半枚宁字玉佩时，整个忽然颤抖起来。

“宁嘉……”她哑声道，“她还留着……”

宁妃道：“秦玉娘，当年的事，你该说了。”

老抬起，浑浊的眼里落下泪来。

“沈兰漪生下的，不是小殿下。”她声音嘶哑，“那孩子……是个婴。”

满殿俱静。

婴。

苏晚兮呼吸一滞。

萧祁渊眼底寒意骤然凝住。

宁妃也闭了闭眼，像终于等到这句话，又像早已怕了这句话。

秦玉娘颤声道：“沈兰漪被骗了。她以为自己生的是皇子，以为孩子被抱走，是为了夺她血脉。可那孩子一出生便是婴。有换了襁褓，也换了稳婆的供，让她以为那是能动摇皇室的小殿下。”

苏晚兮心一阵发冷。

二十多年。

沈兰漪用一场假的“小殿下”之谜，搅动东宫、崔氏、后宫、江南、柳府。可她自己，也许从最开始就是被骗进渊的那一个。

萧祁渊冷声问：“是谁骗她？”

秦玉娘抬起浑浊泪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