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灰衣眯起眼。
下一瞬,她抬手便给了柳明月一掌。
柳明月脸被打偏,唇角渗出血,却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慢慢转回,眼神仍是冷的。
灰衣收回手,语气沉:“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份喜欢,能撑到几时。”
门再次关上。
柳明月靠在墙边,耳边嗡嗡作响,肩疼得几乎麻木。可她没有停下。她继续用木架边缘磨着绳子,一下,又一下。
裴辞不会。
那她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