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呼吸一重，大掌隔着寝衣轻轻复上她胸前，掌心带着凉意，缓慢而温柔地揉按她发烫的房。

指腹轻轻拨弄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尖，动作克制却带着安抚的节奏。

“宝宝，这里热吗？”他低声问，唇贴着她的耳廓，“哥哥帮你揉一揉……乖，别怕。”

苏晚兮被揉得轻颤，难受地呜咽着往他怀里钻：“嗯……哥哥……轻点……兮儿好难受……”

萧祁渊心疼得几乎要碎掉，却仍耐心地继续揉着。他低吻她滚烫的眼角、脸颊、唇角，一遍遍低喃哄她：

“乖宝……哥哥在这里……不难受……宝宝忍一忍……”

苏晚兮药上，神志半昏，哭着拉他的手往下：“哥哥……下面也热……兮儿要……”

萧祁渊眼底暗欲翻涌，却死死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

他将她抱得更紧，一手继续揉着她胸前，另一只手隔着寝裤，轻轻按揉她已经湿热的小。

动作极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宝宝……这里也难受是吗？”他声音哑得厉害，吻着她的鬓角，“哥哥用手帮你……乖，别动，伤会疼……”

苏晚兮被他揉得又哭又喘，半梦半醒地叫他：“哥哥……兮儿要哥哥……宝宝难受……”

萧祁渊低，用唇含住她一侧的尖，轻轻吮吸舔弄，同时手指在下面有节奏地按压揉动。

他全程克制着没有进，只用最温柔的方式帮她缓解那燥热。

“乖宝……哥哥的宝宝……”他喘着气，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忍一忍……哥哥你……最你了……”

苏晚兮终于在极致的难耐与温柔安抚中，颤抖着达到了小高。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发黏：“哥哥……兮儿舒服了……”

萧祁渊眼底一片赤红，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吻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

一阵胡闹，清心散最终还是被萧祁渊一点点哄着喂了下去。

苏晚兮怕苦，喝一便皱眉，他便低吻她一下，像用自己的气息把那点苦意渡走。

喝到最后，她整个软在他怀里，药与疲惫一起涌上来，眼睫湿漉漉的，却还不肯松开他的衣襟。

“哥哥别走。”

“不走。”萧祁渊将她抱紧，吻着她发顶，“哥哥哪儿也不去。”

“柳家……”

“裴辞会查。”

“柳姑娘……”

“她也无事。”

“那哥哥……”

萧祁渊低看她：“哥哥怎么？”

苏晚兮半梦半醒，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哥哥别难过。兮儿疼一会儿就好了。”

萧祁渊眼底瞬间酸涩。

他低，将脸埋进她颈侧，许久没有说话。

这世上所有都怕他疯，怕他怒，怕他手里的刀。只有她，自己疼得脸色发白，还惦记他难不难过。

他怎么舍得放手。

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