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并非只是任务。
暖阁内,萧祁澈独自坐了许久。
膝下仍有一点细微的麻痛,很浅,却真实存在。那痛意顺着经脉一点点蔓延,像沉睡多年的枯枝,在春夜里生出第一点微不可察的芽。
他低看着自己的腿,忽然轻声笑了笑。
“陆大夫。”
这称呼在唇齿间过了一遍,竟比今夜的药香还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