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妆台前，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身前是镜中那张红得几乎藏不住绪的脸。

萧祁渊的手慢慢握住她的腰，语气低哑而含笑：“方才不是很会算计柳家？现在怎么不说了？”

苏晚兮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声音软软地哄他：“哥哥……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别生气了……”

“生气？”萧祁渊低笑，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危险，“哥哥哪里是生气？哥哥只是想让兮儿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被哥哥摸得脸红心跳的模样，有多乖。”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掌探进她衣襟，隔着中衣用力揉捏她柔软的房，指尖捻转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尖。

苏晚兮轻颤着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镜前动弹不得。

“看着镜子。”萧祁渊咬着她耳垂，低声命令，“看着哥哥是怎么摸你的……看着你自己这副被哥哥宠得发软的样子……”

苏晚兮羞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被迫看向铜镜。

镜中，她脸颊绯红，衣襟半敞，萧祁渊高大的身影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一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动作既温柔又强势。

“哥哥……别看了……羞……”她声音带着哭腔，软声求饶。

萧祁渊却笑得更低哑，大掌继续向下，撩开她的裙摆，直接探进亵裤，粗粝的指腹在湿滑的处打圈揉按，又猛地进两根手指，缓慢却有力地抽抠挖。

“这么湿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兮儿，你这小一听到哥哥要你，就流水流得这么厉害……骚是不是特别想被哥哥的大填满？”

苏晚兮被玩得腿软，哭着小声哄他：“哥哥……你今天怎么……想……兮儿想要哥哥……哥哥别欺负我了……乖宝错了……”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再也忍不住。他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对准她湿淋淋的，从身后狠狠挺。

“啊——！太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趴在妆台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萧祁渊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铜镜微微摇晃。

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房，一手向下按着她的蒂，她抬看着镜中两合的画面。

“看着……”他低吼着加快速度，“看着镜子……看看哥哥是怎么你的……看着你这小骚被哥哥得水声这么响……兮儿，你说，你是不是只想被哥哥一个……只想被哥哥满……”

“只想……只想给哥哥……嗯啊……夫君……太了……要坏掉了……啊……好爽……”苏晚兮被得哭喘连连，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镜中看见自己那副被得娇媚碎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萧祁渊越越狠，把她雪白的部抬得更高，凶猛地抽。

水声、体拍打声在书房内格外清晰。

他一边猛，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羞耻又的话：

“乖宝……夹紧哥哥……骚兮儿今天特别贪心……哭什么……哥哥还没呢……你是不是想把哥哥的全吸进去……宝宝这么会吸……哥哥死你了……”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小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全部进她最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

暮色渐沉时，前院书房传来萧祁渊的命令。

裴辞代表五皇子府，赴柳老太君寿宴。

陆青宁携药侍随行，为柳老太君诊脉。

柳明月得知这道安排时，独自在西苑坐了许久。她望着窗外将落未落的海棠，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平静。

她知道，下一场局，要在柳家开了。

而裴辞，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