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颤。

“是不是吓坏了？”萧祁渊感受到她的轻颤，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地轻抚，温凉的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极尽耐心地吻去她的不安。

“兮儿不怕……”苏晚兮将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有些发闷，“兮儿只是怕哥哥受伤。发布页LtXsfB点￠○㎡ }那些刀剑无眼，若是哥哥出了事……”

“不会的。”萧祁渊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车厢内光线昏暗，他那双眼眸却亮得惊，“兮儿，你要记住，以后若是再遇到今夜这般险境，不要管我，跟着青宁走。我要你活着。”

这是他在生死关，唯一能做出的让步。他不怕死，但他怕他护不住她。

“我不！”

苏晚兮一向温软顺从，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巨大的执拗。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哥哥若生，兮儿便陪哥哥享这世间繁华；哥哥若死，兮儿绝不独活。兮儿要和哥哥同生共死！”

这句话，犹如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萧祁渊心底最处的疯狂与贪婪。

他曾以为自己只能将她囚禁在黑暗里，却没想到，这只看似柔弱的雀儿，竟有勇气陪他一同坠地狱。

“同生共死……”

萧祁渊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眼底的血丝隐隐浮现。

他再也无法克制体内叫嚣的狂，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狠狠吻住了那张吐露着誓言的红唇。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烈与绝望的。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这句话一起，揉碎了吞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苏晚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依然没有退缩半步，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萧祁渊一边吻，一边将大掌探进她宽大的外袍，隔着中衣用力揉捏她纤细的腰肢，又一路向上，复上她柔软的房，掌心包裹着那团软，轻轻揉按。

拇指隔着布料在挺立的尖上反复打圈，惹得苏晚兮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兮儿……”他喘着粗气，唇瓣移到她敏感的耳后厮磨，声音沙哑低沉，“你知不知道，你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的时候，哥哥有多想把你按在这车厢里，狠狠到你哭……到你只能记住哥哥一个的名字……”

“哥哥……嗯……”苏晚兮被他摸得腿软，脸颊烧得通红，却更紧地贴在他身上。

萧祁渊低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裙摆按压在她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

动作不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安抚。

“这里……又湿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是吓坏了，还是因为刚才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就忍不住想让哥哥疼你？”

“不是……哥哥……别摸那里……”苏晚兮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一只腿，挂在自己腰侧。

马车轻微的颠簸，让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奇异的刺激。

萧祁渊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大掌温柔却坚定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尖到腰肢，再到腿间，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活着、还属于他。

在这辆飞驰的马车里，在漫天风雪与暗涌动的京城之夜，他终于真真切切地确认——这个被他用谋与偏执圈养起来的孩，已经心甘愿地，将命到了他的手里。

“兮儿……”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声音带着餍足与偏执，“你既然说了要同生共死，那就永远别想后悔。哥哥会护着你，也会牢牢抓住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马车在风雪中疾驰，车厢内却温暖旖旎。

苏晚兮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男用吻和抚摸安抚她所有的后怕与不安。

窗外是冰天雪地与暗涌动的皇城，车内却是两用最炽热的温度，相互取暖、相互救赎。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将“同生共死”四个字，刻进了彼此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