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中塞着布，肩胛被铁钩穿透，连自尽都不能。

他的剑尖还在滴血。

一滴，一滴，落在护国寺青石地砖上。

太子被他身上那血腥杀气得呼吸一窒，却仍咬牙道：“五弟来得正好。你倒是说说，这刀柄上的玄甲暗纹，又该如何解释？”

萧祁渊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横刀，眼底没有半分慌，只有近乎冷酷的讥诮。

“一个暗纹，便能定玄甲卫的罪？”他抬眼看向太子，语气淡得像在听一场拙劣笑话，“那明若有披了东宫侍卫的衣裳刺驾，皇兄是否也该当场伏诛？”

太子脸色一变：“你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查过便知。”

萧祁渊抬手，将一柄横刀踢到羽林卫统领脚边，声音冷沉：“封刀，封尸，封寺。今夜所有刺客兵刃，一件不许少；所有活，舌拔了也要留着命。谁敢私自动手，便按灭论处。”

羽林卫统领下意识看向太子。

萧祁渊眼神骤冷：“怎么，羽林卫如今听东宫的令，不听父皇的令了？”

这一句话，重重砸在殿中。

太子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太后也终于缓过神来，沉声道：“照五殿下的话办。今夜之事，哀家要一个明明白白的代。”

“皇祖母英明。”萧祁渊微微垂首。

他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殿角。

七皇子萧祁明仍旧低眉敛目，仿佛只是个被惊的旁观者。可萧祁渊看见了他指间那串佛珠停顿的位置，也看见了他眼底尚未完全散去的兴味。

太子蠢而急，刀递得太明显。

真正躲在暗处看戏的，才更该防。

萧祁渊收回视线，握剑的手指缓缓收紧。

今夜这盆脏水，既然有敢泼到玄甲卫上，他便会让那亲眼看着，脏水如何倒灌回东宫。

至于那个藏在影里等着收利的黄雀……

他迟早亲手折了他的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