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偏执，“是那个连我面都见不到的柳明月，还是被我抱在怀里、染满我气息的你？”

“是……是兮儿……”苏晚兮眼角泛起生理的泪花，声音软得仿佛能化在水里，“哥哥……兮儿错了，晚兮不该胡思想……”

“不，你没错。哥哥喜欢你胡思想，喜欢你因为嫉妒而掉眼泪。”萧祁渊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复上她柔软的房，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反复捻转那两点的尖，“瞧瞧这里……一想到哥哥可能有别，就硬成这样了？乖宝，你这小身子可真诚实。”

“殿下……嗯啊……别这么说……羞……”苏晚兮被玩得腿软，哭着想躲，却被他强硬地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萧祁渊另一只手探到水下，粗鲁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腹在湿滑的处打圈摩擦，又猛地进两根手指，快速抠挖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了……小都咬着哥哥的手指不放。”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羞辱，“兮儿，你这贪心的小骚，是不是一听说哥哥娶了别，就忍不住想让哥哥狠狠你？嗯？说实话！”

“不是……啊……夫君……兮儿只是……只是害怕……”苏晚兮哭得眼泪直流，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终于抽出手指，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对准她湿淋淋的，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

“啊——！太粗了……夫君……兮儿要被撑裂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上的旧疤。

萧祁渊喘着粗气，开始凶狠地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水花四溅。他一边猛，一边低吼着羞耻的话：

“哭什么……夫君的还没呢……你这小今天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哥哥的全吸进去？……叫大声点……告诉夫君，这府里到底谁才是你的主……谁才能你、你……”

“夫君……是夫君……兮……兮儿只给夫君……嗯啊……太了……要坏掉了……”

萧祁渊越越狠，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池边，从后面狠狠后。

水中的浮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有力，他一手揉着她晃动的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兮儿……乖宝……你这小骚在水里咬得夫君好爽……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夫君这样？……说，你是不是只想被夫君一个到哭……到走不动路……”

“只想……只想被夫君……夫君……给兮儿……兮儿想要夫君的……啊……要高了……”

萧祁渊低吼着加快速度，最终将滚烫浓稠的全部进她子宫处，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白浊在温泉水中缓缓散开。

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把她抱在怀里，用大掌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身体和红肿的下身，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又偏执的话：

“兮儿……柳家要的是名，裴辞要的是命。而哥哥要的，是你苏晚兮的生生世世。那些欠你的名分，那些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哥哥会一步步踩平。总有一天，我会踏着那些欺辱过你的的尸骨，亲手把凤冠戴在你的上。这天下，除了你，谁都不配站在我身边。”

汤池的水漫过池沿，打湿了铺在地上的波斯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