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中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像被风吹开一道细缝的花苞。

第一次有透明的体从细缝边缘渗了出来，沾在他的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工作员上前解开了沈念水的眼罩和束缚带。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皮肤上还残留着皮带勒出的浅红印痕。

她没有看任何，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皮用力绷着，想把里面那些滚烫的东西锁住。

但那两滴眼泪不听她的，从左眼角先滚了一颗，紧接着右眼也滑落一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淌下来，挂在下尖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迅速抬起手背一把抹掉，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沈斌退在床尾，佝偻着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是垂在身体两侧，埋得极低极低，像个被当场逮住的小偷。

李秋月挪到他旁边，脸上的愧疚比他还重，手里还攥着那几条铁链，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一家到赵家。抽签结果早已落定——赵明是琴，赵雨涵是木偶，林岚是木偶师。

赵雨涵被工作员套上颈环和四肢镣铐时，整张小脸拧得能拧出苦水。

铁链从她的项圈和手腕脚踝上垂下来，沉甸甸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

以往从来都是她使唤别，现在却被冷冰冰的铁链拴着，一举一动都得听别扯链子指挥，而那个别偏偏是她刚刚才在所有面前丑态百出的母亲。

她嘴角往下撇着，不不愿地站在原地，手指烦躁地抠着镣铐内侧的皮质衬垫。

林岚接过铁链另一端，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

她还没从刚才在练习室里当众高后被八双眼睛盯着的余波中彻底回过神来，眼眶周围那圈红还没褪净，但她接过铁链时手指已经不抖了。

主持向她展示了第一张任务卡片。

林岚低扫了一眼，让木偶用舌舔遍琴的，左右各十秒。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被大字固定在床上的赵明，他那古铜色的胸膛正在灯光下均匀起伏，胸前那两粒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硬了起来。

她把颈链往上提了提，牵着赵雨涵走到床边。

赵雨涵拖着铁链不不愿地跟过来，林岚伸手拉了拉她的左腕链，把她的手引到赵明胸的位置悬空停住，然后松开，再用自己的手指在赵明左侧正上方轻轻点了一点。

赵雨涵感觉到了铁链的牵引方向，弯下腰去。

她先是摸到了赵明厚实的胸肌，手指顺着肌纹理滑过去，碰到了那颗硬硬的。

她偏了偏，有些不确定，林岚在她后颈上加了一往前压的力道，她整个被推得更近，脸几乎贴上了父亲的胸膛。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舌尖试探地碰了碰那颗色的硬粒。

赵明的胸肌猛地抽了一下。

她用舌尖绕着晕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住轻轻吮了两下，舌尖抵着顶端快速地拨弄。

林岚开始在心里计时——七、八、九、十——然后拉了一下赵雨涵的右腕链把她从左边引到右边。

赵雨涵嘴里含着的从唇间滑脱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响。

她重新低下含住右边那颗，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胆子明显大了些，吮吸的力道更重，甚至用牙齿轻轻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