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那道细缝，又沿着冠沟边缘画圈。

李鑫泽的脚趾猛地蜷紧，手腕上的皮带被扯得闷响了一声。

就在李鑫泽感到那酥麻的水沿脊椎一寸寸往上猛推、眼看就要冲顶的刹那，林婉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被他还没缓过神来的身体裹住的茎骤然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得发疼却无处落力。

她从他身上退开，床垫轻轻弹了一下恢复原状。

工作员上前替李鑫泽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他一把扯掉眼罩，刺眼的灯光涌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她站在床边，那张平里端庄从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胸脯在束缚未解的铁链下剧烈起伏着，几根链子还从她的项环和手腕上垂下来，搭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金属轻响。更多彩

她不敢看他，低着把脸别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着。

而父亲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沉默地靠在墙上，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接下来是沈家三场。抽签结果早已公布——沈念水是琴，沈斌是木偶，李秋月是木偶师。

工作员将沈念水脱光后固定在床上，四肢和腰间的皮带将她修长纤细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

她闭上眼戴上耳罩之前，面无表地扫了一眼天花板，嘴唇微微抿着。

沈斌被套上皮质颈环和四肢镣铐，五条铁链从他身上垂落，让他本就窝囊的身形更显得滑稽而猎奇。

李秋月接过铁链另一端时，手指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畏畏缩缩。

主持向李秋月展示了第一个任务卡片。旁边的李鑫泽瞥了一眼，上面写着：让木偶用舌将琴的双脚完全舔湿。

李秋月看完任务，脸颊腾地红了。

她攥着铁链把沈斌牵到床脚，站定后对着沈斌先指了指沈念水赤的双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沈斌蒙着眼罩茫然地偏了偏，然后猛地俯下身，抱着儿的脚就开始胡亲起来。

沈念水的脚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蜷了一下。

李秋月急了，连忙收紧他脖颈处的铁链把他拽起来，红着脸拼命摇。

她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怕他还是不明白，又对着空气做了一个缓慢的、夸张的舔舐动作，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从虚拟的起点一路划到终点，来来回回做了两遍。

沈斌这下终于明白了。

他重新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从沈念水的脚尖开始，舌尖先贴上大脚趾的趾腹，沿着趾甲边缘绕了一圈，然后滑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把那一小片很少被触碰到的细细舔湿。

然后依次是剩下的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舌尖像一把刷子一点点濡湿那些微咸的皮肤。

舔完脚趾，他的舌沿着脚掌前端的垫横向划过，那片被舌碾过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然后是脚心，舌尖刚触到脚心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沈念水的整条腿就猛地缩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脚踝在皮带里转了半圈。

她痒得小腿肌一抽一抽的，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不停地扭动，床单被她蹭出了几道褶子。

沈斌不得已伸出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按住了她动的小腿肚，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把她一条腿死死固定住，然后继续埋下，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后跟，绕过脚踝骨凸起的那块硬硬的骨，最后沿着脚背的筋脉纹路一路舔回脚趾。

整只脚被舔得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