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门齿之间——像在等一个词。

那个词在她的喉咙停着。

她不敢确认是什么词。

电视里的相亲节目还在放——嘉宾哭了的脸上挂着两行眼泪，背景音乐切成了煽的钢琴曲。

她的呼吸从鼻子断成了嘴——从\"嗯——\"变成了两声连续的短喘。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滑到了沙发上——手指抓着沙发布的边缘。

没在往下压。

在往下压自己。

大腿在仰卧的姿势下从微微分开变成了完全张开——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全湿。

色的湿痕被电视光从灰变到灰再从灰变到近乎于黑——每次她的宫腔被灌进那一小波稠时，道就往短裤裆部多挤出一小点。

短裤裆下面那片沙发布也在变——棉质沙发布的吸水比短裤好。

第一小片湿痕在下面缓缓扩大。

冲刺的最后十几秒——他不退了。

固定在宫腔内——小幅度高频率地震颤碾磨。

宫腔内壁的突群在这零点几秒内全部往方向涌——所有突同时进了吸附模式。

它们从碾磨切换成了锁紧——每一粒都箍住了表面被它碾过的区域。

他最后一次往里顶了不到一毫米——。

从马眼出。

一——宫腔最里面的突群全体往前涌了一波。

两——宫腔内壁的平滑肌从宫底往宫方向碾压一圈。

三——四——五——六——七——每一的间隔极短，他在时已经数不清具体数量。

被宫腔内壁的突群从四面八方裹住——立刻分配——一部分往宫腔最处推送，剩下的被突表面缓慢吸收。

宫在的全过程中从内侧锁死了——不准任何一滴倒流。

停止后——还埋在宫腔里。

宫腔的蠕动从激烈变缓——从刚才的连续收缩退为每两秒一圈的缓慢蠕动——消化。

从锁死的宫上方——腔内暂时不能吸收的东西都被留在里面——包含他自己全部分泌物和她为他刚分泌的那一大波稠。

观照里。

她高了。

和上一次在沙发周一晚上不一样——上一次被灌满之后她腿软到要扶着洗脸台。

这次她全程躺在沙发上——腰在沙发上拱起来——悬空——子宫在高中心整个往盆腔上方坐了一点点。

然后落回去。

腿从张开的状态变成了完全松弛的摊开——短裤裆湿透了——沙发布上一个灰色的椭圆形正在缓慢扩散。

她把脸转到了沙发靠背那一面。

埋进去。

肩膀不抖。

没有在哭——至少今晚没有。

她只是把脸埋在一个柔软的、不会问她任何问题的地方。

闭眼。

呼吸从喘慢慢沉降下来。

一条腿还挂在沙发下面——小腿贴在沙发侧面。

脚趾在空气中慢慢松开了——从蜷进沙发垫的状态变回了自然的、不再绷紧的弧度。

她没有睡——只是在\"还没到非起来不可的瞬刻\"里多靠了片刻。

电视还开着——相亲节目播完了。

主持说\"下周二请继续收看\"——然后进广告。

她在广告的声音里慢慢坐起来——腿并拢——姿势有点僵——大腿根那片湿痕在她并腿的时候压在大腿内侧凉了她一小下。

她低看了一眼短裤裆。

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了。

今晚需要洗短裤。

*

小伟把茎从杯拔出。

拔离时—腔跟着他的往外翻了一小截再弹回去。

杯合拢——合拢时最后含了一空气——啵。

非常轻——被他用被子接住了。

腔在合拢后没有完全闭合——留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微孔，往上面冒了一串极细的泡沫——被和宫腔的混合体填过的腔道在排空气。

杯壁青筋从凸回到了脉动——从快速弹动缓缓退到缓慢的节奏——每两秒一个来回。

杯面温度比前高了两度。

他把母杯放回枕边。

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会儿——那些刚刚凸过的青筋在他指腹下还在微弱地跳动。

杯底的孕孔——子杯脱落后的凹陷——在今晚灌注后孕孔底的胚芽比上次又长大了一圈。

有一颗微小的、眼只能看到廓的东西——第二颗子杯——在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