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推了一下镜框。\"从概率上看——\"

\"你别他妈概率了！\"胖子转向眼镜，唾沫星子飞到了眼镜的镜片上。

眼镜没擦。更多彩

只是摘下眼镜，用t恤下摆慢慢抹了一圈，再戴上。

动作很慢——慢到胖子的话在空气里散了，他才开。

\"从概率上看，\"眼镜重新推了推镜框——刚刚擦净的那两片玻璃底下，他的瞳孔在光灯下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子杯的归属权应该最大化网络覆盖。如果给胖子——他的社圈几乎为零。他认识的除了我们四个就是小卖部的阿姨。\"

\"——\"胖子想反驳。发现没什么可反驳的。他确实不认识什么。

\"如果给我——\"眼镜继续说，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像在念一道选择题的四个选项，\"我可以在研究层面上最大化它的效用。但我对\''''扩散\''''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机制。\"

他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在脑子里翻下一页。

\"如果给大炮——他的社会关系网覆盖校外。他的父亲高山有至少十几个能用的。子杯的来源数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达标。子杯反哺母杯百分之五十——这个数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在看小伟。

眼镜的视线从镜片后面穿过来——纯粹的、不带道德判断的分析。

他把所有选项拆成了成本和收益，摆在桌上，然后退后一步，让那个必须做决定的自己选。

他不抢。

他算。

小伟看着地砖上那枚色子杯。

百分之五十反哺。

母杯来源——当前四：他自己、大炮、眼镜、胖子。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lv3需要五。

还需要一个。

子杯激活后，子杯使用者的来源数按百分之五十向下取整计母杯。

两个子杯使用者等于一个有效来源。

大炮的社会关系能让子杯最快获得多个使用者。

高山手下的小弟——至少两三个。

加上陈浩——大炮那个体育生发小——就是四个。

四个用子杯，反哺母杯两个有效来源。

第五个的门槛直接跨过去。

这是表面理由。他可以在笔记本上写下来——画正字，算数学，用一串数字说服自己这个决定是客观的、最优的、别无选择的。

真正的原因他没有算。

大炮的巨根。

二十公分——中间有肿瘤般的隆起。

那根东西贯穿母杯宫的时候，杯身整个前端都被撑成了一种不该存在的形状——从外壁能看到的廓在腔道最处把杯壁顶得往外鼓出一个拳大的包。

杨仪敏在那天被贯穿宫之后，走路往外偏了几毫米——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的腿在并拢的时候左边膝盖会比右边多往外滑一点。

宫颈那张被撕裂过的肿嘴愈合了整整三天。

愈合了——但记住了那个形状。

每次大炮再使用母杯，宫在他还没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提前缩紧了。

不是拒绝——恐惧。

认出。

那张嘴在等他来，然后在碰到之前就开始怕。

如果把子杯给大炮——把一个全新的、未激活的、还不知道什么叫撕裂的色杯给他——他把一根全新的宫撑之后，还会频繁回来母杯吗？

还是会把欲望转移到那个属于他自己的新玩具上？

小伟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横。一个箭——从大炮的名字指向子杯。箭的笔锋在纸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保护母亲还是为了减少一个竞争对手。这两件事在纸上长得一模一样。

\"给大炮。\"

三个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很平。像在宣布一道数学题的答案。

胖子手上的动作停了。

手臂垂下来，贴在身侧——那双总是在舞动的手突然找不到位置了。

嘴张了一下。

没出声。

然后低下。

盯着自己膝盖上那袋被捏到皱成一团的薯片。

袋子里碎掉的薯片从开处掉出来几片，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没捡。

眼镜没有说话。推了一下镜框。从镜片后面看着小伟——已经确认了。他刚才的分析预测了这个结果。他只是没有预测到小伟的决定速度。

大炮把手机扔在枕上。

从床沿滑下来——两米的身高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