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量着那些绕着她转圈的小鱼，大概发现她并没有攻击，越来越多的小鱼凑上来啄她，蹭她。

她寻着鱼群一直往前游，越往处水越凉，许栩打了个抖，突然感觉脚心被啄了一下，痒得她泄了气，她拨动手掌迅速浮出水面，喘过气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离岸边很远了。

而这偌大的潭中，此刻只剩下她一个的身影。

“敖萌？”

声音在山谷内回，没有应声。

平静的水面上，只有她造成的些许涟漪，许栩低下，连刚刚绕着她的小鱼也不见了。

“敖萌，你别吓我……啊……”

脚趾忽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不是很疼，但在空无一的潭中，足以让她感到害怕。她猛地将脚缩了回来，心脏狂跳，转身就往岸边游。

下一瞬，一条尾缠上了她的脚踝，熟悉的触感一路绕到她的大腿根，她低透过水面看见了那条银白色的，粗长的龙尾。

没等她喊出敖萌两个字，尾就一个用力将她拉下水面。

她的泳镜挂在脖子上，被拖进水里的瞬间本能地闭上了双眼，冰凉的潭水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耳朵里满是沉闷的水声。

她憋着气，双手胡地往下伸想掰开缠着自己的尾。尾纹丝不动，她越挣扎缠得越紧，把她整个都往潭底拽。

在她快要憋不住气时，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脑袋，随后，嘴唇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小微凉的空气渡进了嘴里。

许栩睁开眼睛，没有了泳镜的遮挡，水下的光线是漂亮的淡金色，敖萌贴着她，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在水里格外耀眼。

“呼吸。”敖萌抱着她，嘴一张一合，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和在陆地上没有任何区别。

许栩瞪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摇摇。

敖萌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往前轻轻推了一下，两个的唇又重新黏在了一起，舌撬开她的牙关，冰凉的潭水漫进了她的腔。

她害怕得想要推开敖萌，动作间下意识又吸了一大水，她的呼吸彻底了。

水从她的腔和鼻腔涌，经过咽喉时被龙珠析出的空气包裹住，退回了腔，水中的氧气则顺着气管往下供给她的肺部，再呼出来时变成了一串细密的小气泡。

许栩抓着敖萌的手臂，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呼吸。

“你可以说话，宝宝，就像平时那样就好。”敖萌弯起嘴角，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我为什么能在水里呼吸？”许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肋骨处，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长出了可以过滤潭水的腮。

敖萌的眼睛亮亮的，他开解释：“因为你吃了我的……”

许栩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耳尖有些红：“好了，知道了，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