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
影,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只是维持着一种平静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到若渝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尖冰凉,指节分明,像她弹奏的每个音符一样
准。
她的手掌复上去,将若渝的手整个包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若渝的手指静静地躺在林澄夏的掌心里——没有回应,没有握紧,像一件被放置的物品。
林澄夏没有多想——她只是握着,继续开车,听着古典乐电台的旋律在车内流动,觉得这样就够了。
晚上,两
窝在客厅沙发上。
若渝坐在沙发左侧,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乐谱——封面有些
旧,边角磨损,像被翻阅过无数次。
她的铅笔夹在指间,在谱面上标记弓法,偶尔哼几个音,用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
林澄夏躺在沙发上,
枕在若渝的大腿上。
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播放着对手球队的比赛录影,画面中球员的跑位、拦网、进攻路线,在小小的萤幕上来回切换。
但她没有真的在看——她的视线穿过手机萤幕的上缘,落在若渝的下
上——她的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
林澄夏放下手机,伸手,摸到若渝的下
——指尖沿着下颔线滑动,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若渝没有低
,只是继续看乐谱,但她的下
微微放松——像在无声地回应。
林澄夏的手指没有收回——她继续抚摸若渝的下
,在锁骨的凹槽处停下来,轻轻按压。
“……痒。”若渝说,声音没有责备,只是陈述。
林澄夏笑了一下,收回手,但没有从她腿上起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后脑更舒服地枕在她的大腿上,像一只找到最佳位置的大型犬。
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上——暖黄色的灯光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像某种静止的画面。
客厅里只剩下乐谱翻页的声音和手机录影的微弱音效。
过了一会儿——林澄夏抬
,亲了一下若渝的下
。
动作很快,像蜻蜓点水,嘴唇在皮肤上停留不到一秒就离开。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继续看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渝的笔尖在谱面上停了一拍——不到一秒——但林澄夏感觉到了。她没有抬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只成功偷到零食的狗,暗自得意。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