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捞到，手臂又无力地垂回椅面。酒和两次激烈配的疲累彻底吞没了她，意识沉进一片混沌里。

但身体还保持着刘星离开时的姿势：两条腿大敞着挂在长椅两侧，外翻露出里面被得充血的，混着水还在往外淌，在椅面上积成掌大的水渍。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但醉得太，连蜷缩起来给自己保暖的力气都没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公园碎石路上传来三个的脚步声和含混的说话声，夹杂着玻璃酒瓶碰撞的叮当响。

三个在附近工地活的农民工刚下了夜班，每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喝得脸上泛红。

他们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蓝色帆布外套上沾满水泥灰和汗渍，脚上趿拉着解放鞋，鞋底磨得见了里衬。

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张，快五十了，络腮胡花白，在工地上开搅拌机。另外两个是三十出的表兄弟，大李和小李，在同一个工地上扎钢筋。

三本来打算走这条近路抄回工棚睡觉，结果走到公园中心，老张忽然顿住步子，酒瓶悬在半空，眯着那双被水泥灰糊得通红的眼睛盯着前方。

“你们瞧那边……那儿是不是有个？”老张下朝梧桐树下的长椅方向努了努。

大李揉揉眼睛，顺着方向看过去。昏暗的路灯下，长椅上确实有个形的白影。走近几步再细看，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那是个。

年轻子，全。

两条腿大张着挂在长椅两侧，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

裆下那个还在往外冒白色浆，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淌。

她的脸侧向一边，发糊在脸上看不清五官，但身体线条在昏暗光线里还是能看出年轻的紧致廓。

房饱满，腰肢纤细，户被得发红肿着，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大李咽了唾沫，喉滚动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转看向表弟小李，发现小李的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钉在的户上，嘴唇得直舔。

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老张。

老张也没说话。

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睡过的只有一个，是他老婆，五年前跟跑了。发布页LtXsfB点￠○㎡ }

工地上那些工友偶尔凑钱去发廊找小姐，他从来没去过，嫌贵。

但眼前这个，不用花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附近没摄像吧？”

大李立刻回扫了一圈。公园里路灯坏了大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那儿有一盏还亮着的。梧桐树荫把半边公园遮得严严实实。更多彩

“没，连路灯都是坏的，肯定没监控。”

老张把酒瓶搁在地上，开始解帆布外套的扣子。

他的动作里有种谨慎的决断，那张被岁月和苦力磨得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但解扣子的手指在抖。

大李和小李见老张已经动手了，也不再犹豫，各自把酒瓶一搁就开始脱衣裤。

三的工装、背心、解放鞋很快散了一地，露出三个常年体力活练出的壮身体，皮肤黝黑，肌结实但线条粗糙，手臂和肩膀上到处是钢筋水泥蹭出的疤痕。发;布页LtXsfB点￠○㎡

老张蹲到长椅前，伸手在子脸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带着确定她是否清醒的实用主义。

子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嘴里嘟囔了句含混不清的音节。

老张确认了，没醒，但还活着，身体有反应。

“能。”他回对大李和小李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子从长椅上拖下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子被这么一折腾，有了一点反应，但完全来不及思考。

她脑袋垂着，发扫在叶上，嘴里含含糊糊地抗议：“嗯……别动我……我要睡觉……”

没理她。

老张跪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让她撅起。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不算长，但常年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让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黑红发亮，柱身爬满青筋，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他对着子还在冒的，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刘星刚进去的成了现成的润滑，顺滑地撞进道处，直接顶到宫颈。

子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酒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号，只是用手指在地上抓了一把叶，本能地扭了扭想躲。

老张低盯着自己的在那个陌生的里进出，牙关紧咬，没说话，只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