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一起，旁边有护着，不好下手。

中间座位上那个看报纸的年轻，坐在靠窗位子，她外侧挤得严严实实，根本近不了身。

后车厢中部那个穿蓝色蕾丝连衣裙的，旁边站着两个同事模样的男，一直在聊天，出手风险太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车厢中部靠左的一个生身上。

她大概十六七岁，可能是个高中生，也可能是大一新生。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形纤瘦，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身宽松但腰线收得刚好，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她右手抓着顶的吊环，左手把手机举到眼前，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视频，嘴角微微翘着，偶尔因为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而轻轻咬下嘴唇。

脸上没化妆，皮肤白净，眉毛淡淡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不大，但眼睫毛很长，每眨一下就扑闪扑闪的。

发是那种最普通的黑长直，披在肩膀上，发尾剪得整齐，在公往前行的惯里微微晃动。

文静内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相对迟钝。这种目标，正好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刘星慢慢从车厢连接处往中部挪，一路上被好几个推来推去，他顺势做出一副被挤得站不稳的样子，脚底下踉踉跄跄的。

路过几个站着的乘客时，有嫌弃地侧身给他让路，有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气息遮蔽的作用让他的行动在别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印象，就像眼角余光里一个普通的、不值得关注的乘客在移动。

他蹭到生身后的时候，动作已经放得很慢了。

他没有直接贴上去，先在她右侧方约半臂的距离站定，拉住她旁边空出来的一个扶手横杆，装出好不容易抓到支撑点的样子。

生感觉到右侧有靠近，身体本能地往左边偏了偏，但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抬看是谁。

她往左偏的时候，身体重心稍微挪了一下，右腿膝盖微微往外侧移了移，和左侧大腿之间打开了一道细缝。

公车驶过一段减震带，车厢颠簸起来。

刘星借着这阵颠簸，身体往前一倾，右膝盖顺势挤进了生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里。

膝盖隔着两层布料，他自己的校服裤和生的棉麻长裙，轻轻顶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没有硬往前顶，就那么卡在两条腿中间，借着车身的晃动一前一后地轻微摆动。

生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透过镜片瞄了侧后方一眼。

刘星用眼角余光接住她的视线，脸上立刻堆出一种标准的“抱歉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的无辜表，嘴角微微上翘，下往胸收了收，然后主动把膝盖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大约两根手指的距离。

生见他这副抱歉的样子，再加上周围确实很挤，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重新举到眼前继续看视频，但左腿往外侧又挪了挪。

好。她没有激烈反应。这就意味着她对身体的触碰有一定的容忍度，或者至少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和起冲突。

刘星等了约莫一分钟，公车又驶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

他再次借着车身的晃动，膝盖重新往前进了一步，这次顶得更了些，从大腿内侧靠膝盖的位置移到了大腿中部，靠近她耻骨下方大约一掌的距离。

生再次僵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回看，只是左腿又往外挪了挪，试图躲开他的膝盖。

可车厢实在太挤了，她的左侧站满了，腿能挪的空间有限，最多只能退开半掌的距离，而刘星的膝盖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一有机会就又蹭上来。

这种反复的试探和退缩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

生的手机举得越来越高，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很久，但她眼睫毛眨动的频率明显变快了，咬着下唇的次数也增多了。

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左侧躲，可每次躲开后刘星的膝盖都能借着下一波车身晃动重新贴上来，而且位置一次比一次更接近那个关键区域。

她的鼻尖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吊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刘星判断时机差不多了。

他把右膝稳住，右手松开横杆，从自己身体前方的空隙里穿过去，小臂平举，手肘弯成一个钝角，隔着生宽松的棉麻长裙，指尖正好顶在她耻骨下方约一两指的位置。

裙子的布料是棉麻的，柔软轻薄，隔着一层裙子布料和一层内裤棉裆，那一处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微微隆起。

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右手把手机攥得死死的，左手把吊环握出水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刘星的右膝正卡在她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