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完全僵住了，看着他绕到她身后，用毛巾轻轻包裹住她的湿发，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力度适中，小心地揉搓着，吸收着发丝上的水分。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

他站在她身后，沈瑶看不见他的表，只能感觉到他手指偶尔穿过她发丝的触感和他身上传来的、不容忽视的热度和气息。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顶那片区域，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揉动而战栗。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毛巾摩擦发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越来越无法掩饰的、急促的心跳声。

这一刻，什么占有、什么算计、什么不安，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他的温度透过湿发传递到她皮，再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