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和指痕，硬挺着，颜色从浅变成了红。

秃鹫腾不出手，低又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哑已经拨开她内裤，手刚碰到就被黏滑的体沾湿。

哑的手指在打了几个转，借着那湿滑往里顶进去一截。

苏芮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撞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秃鹫抬起，嘴唇还连着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撞疼了？别动就不疼。”他伸手摸到苏芮后脑勺被撞的地方，手指进她发里揉了揉，动作很轻的调侃道。

苏芮被撞得眼冒金星，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再挣扎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两个男在身上又摸又揉。

哑的手指在她里浅浅地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腿抖得厉害，丝袜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包裙皱地卷到腰际，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

“行了。”瘦高个从前排扭过，眼神在苏芮露的胸扫过，然后落在秃鹫脸上，“瘾过完得了。雷哥说了送，不是让你们玩。”

秃鹫嘿嘿笑了两声，“又没真，摸摸而已。”

“让你摸摸就知足。回去别多嘴。”

面包车拐下主道，驶一条没有路灯的窄路。

路面坑洼不平，车过处泥水飞溅到车窗上。

街边的商铺都关着门，只有远处几个小区亮着零星灯火。

车停了，停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

巷子里堆着建筑垃圾和几个装满废料的编织袋，墙根积着脏兮兮的雪。

瘦高个下车拉开车门。冷风灌进来，苏芮浑身一哆嗦。

“出来。”

苏芮被秃鹫推着下了车，鞋子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滑了一下，她忙扶住车身才没摔倒。

哑从另一边绕过来，掏出一把弹簧刀，割断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

扎带啪地弹开，苏芮揉着勒出红印子的手腕。

瘦高个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

“这是另一个给你的。”

苏芮死死的攥紧布包。

“眼罩别急着摘。”瘦高个退后一步，“站在这儿，等车开远了再动。别跟上来，也别打听。”

面包车的门哗啦关上，引擎重新发动，胎碾过泥浆，尾灯在巷拐角消失。

四周彻底陷黑暗与寂静。

只有远处某户家传来的微弱电视声，还有旁边废料堆里被风刮得滚动的空酒瓶。

苏芮站在黑暗中，攥着布包的手不停发抖。

她吸了两冷空气，喉咙里堵着块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数到一百才敢动手摘眼罩。

手摸到脑后，解了半天才把湿透的布条扯下来。

巷子上空没有灯，只有远处路灯的余光勉强照进来。

她扶着墙，摸到布包边缘，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清了上面潦但熟悉的字迹。

等她回来。照常上班。不要报警。是任总监的字。

苏芮把纸条紧紧攥在手心，攥得纸角戳进指甲缝里都不觉得疼。

她靠着巷子冰凉的红砖墙，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动，泪水从眼里淌下来又滴在泥地上。

哭了大概几分钟，她抬起胡抹了把脸才往家的方向走。

她在午夜空旷的街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脚底磨了皮，丝袜踩得全是泥水。

一路上遇到两次巡逻的警车，远远看见闪烁的警灯就条件反地缩进绿化带或者垃圾桶后面，心脏狂跳，浑身发抖。

等车灯完全消失后才敢爬出来继续走。

到了自家楼下她不敢开灯，到了家门才刷指纹进的门，进门反锁上门的瞬间苏芮的腿彻底软了，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在这间熟悉的公寓里缩成一团，衣服没脱澡也没洗，身上还残留着那霉味、烟味和手指留下的腥气。

后半夜她蜷在卧室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她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感觉还躺在那间冷湿的隔间里，躺在黑暗与寂静中。

她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把所有门锁检查了三遍，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藏着任何。

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闪过，都会让她条件反地缩进被子里屏住呼吸。

当天亮了的时候，她从地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她忽然想哭，觉得自己背叛了任总监。

任总监用自己的自由换她出来，而她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昨晚在路上，警车经过她躲